在签订束缚后的几个月空闲时间内,两面宿傩决定训练一下刚捡回来的下属。
身高大概比自己矮两个头,瘦弱的要命,面颊苍白,看样子的确在神川家饱受折磨。
哪怕这几天吃的只是粗茶淡饭,精气神也比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好的多。
...总之,最终决定先训练鹤的体术。体术才是一切根本,光有术式没有与之相应的精湛体术,很有可能在近战时会被敌人一拳打飞。
尤其是,鹤是那种没有咒具就会自损极高的术式。
这几天一直在让他练剑,做些常规人类应该做的训练,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可幸的是那小鬼还算听话,对自己的命令可谓是说一不二。
两面宿傩站在庭院里一动不动,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朝自己冲过来,过了不到三秒钟后被打翻在地,然后再站起来,再冲过来,再被打翻。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两面宿傩倒也不恼,好笑地看他冲过来又倒下,像是在看什么喜剧片一样。
倒下,起身,冲过来。
倒下,起身,冲过来。
......
如此反复。
“小鬼,找到攻击点。”两面宿傩吩咐,皱了皱眉,“这样下去你连个普通的咒术师都打败不了。”
鹤冲过来是没有目标的,只是一味地伸出拳头,而且攻击方向明确,能被自己轻而易举地躲过,一下子就被踹倒在地。
...这种攻击没有意义。
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咬牙站起来,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抹去嘴角的血迹,大口大口喘着气。
心跳加快,腿在不停地发抖。
但他在思考。
攻击点?什么是攻击点。
他正在反思刚刚自己的攻击行为,不是被宿傩轻易躲过就是被一拳打中,连一招都过不了。
他该怎么办。不管是速度、武力还是体能都是负级,唯有咒力加持才能勉强及格,可现在不让使用咒力...
怎么找突破口。
他停顿三秒,遵从自己内心向对方的腰部攻击,出拳,目的性太明确被轻而易举躲开,这几个月的训练成果让他下意识后空翻避开,而后咬了咬牙,弯下身子出腿侧击,可依旧被两面宿傩轻松躲开。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喉咙处的腥甜似乎要化作血水被吐出,耳边除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外什么都听不见。
这种实力...怎么能配当宿傩大人的手下。他不甘地想,在晃神之余,他被一拳打在一旁的树桩上,咳出鲜血,整个后背都被摩擦出血迹,衣服早已在训练过程中破损,身子像散架一样站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瘫在地上仰望早已变得橘黄一片的天空。
五脏六腑都在作痛,肋骨或许早就断了几根,腿在发抖,站不起身,只能无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意识已模糊。
两面宿傩倒也不急于求成。
毕竟以这种训练速度,能打败个来偷袭的咒术师还是绰绰有余。
因为和自己对打所以不明显,对方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比一开始来的时候提升了不少。
只是...还是太弱了。
“就这种程度?小子,再加把劲给我看看啊。”两面宿傩嗤笑一声,看着对方意识模糊地唤着「大人」,步子一顿,切了一声,顺手拎着他的衣领回宅邸。
第二日。
两面宿傩托着腮看着自己做着体能训练的鹤,打了个哈欠。
大概也就是挥剑、负重跑步什么的,但这家伙只要是自己不说停就根本不会停。
简直是把命令当成了「圣旨」一样的存在。
就像前些日子,这小子直接从凌晨练到第二天凌晨,等两面宿傩记起来他的时候对方都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里梅在一旁单膝下跪,询问,“需要给他准备午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