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连如今才搞清楚原因,笑了几声,语气和刚刚截然相反,“既然被识破了那也没什么办法...要怪只能怪两面宿傩自己吧。”
鹤的剑刃划破他的喉咙,只不过还不足以毙命。
“人类必将被同化...而两面宿傩、这个不稳定因素会成为阻力...你们...咳咳,”吐出一口鲜血来的诅咒师已无力再继续说下去,只不过在字字句句重复,“你们...是障碍...你们——”
于是,可怜的,这位诅咒师先生,在领域未开、术式未展现的情况下便死于咒力过度加持的利剑之下。
“解释一下吧,鹤。”里梅看着倒下去的诅咒师,歪了下头开始不知几度打量起鹤现在的着装,“你现在什么情况。”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咒术师学生的衣服吧?”
里梅对肉身的变化并不太在意,因为他能从术式或灵魂、神态等微小细节和习惯判断对方是否是「鹤」本人——而结果当然是「是」。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令他感到疑惑的是对方此刻的衣着与站在他身旁的五条悟。
五条悟的姓名在现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羂索死亡的消息给咒灵们带来不小轰动,而杀死羂索的便是那大名鼎鼎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
鹤这家伙,难不成是跑到咒术师那边了?不、不可能...这难不成是宿傩大人的指示?
鹤勉强擦去衣服上的几滴鲜血后向里梅的方向走进一步,将怀里尚且有温度的尸体向旁边一扔,“不,这具身体是我的「转世」...”
鹤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向里梅娓娓道来,而里梅的表情从审视质疑到无语沉默再到「不愧是鹤」,这种态度变化实在显而易见,看到一旁看戏的五条悟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被鹤一瞪后五条悟了然闭麦,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并比了个OK的手势。
“...所以,就是这样。”鹤叹了口气,“是我的失职,是我无能造成的结果。千年前和羂索的那场战斗...还有那该死的束缚。”
里梅没有安慰,而是看似自说自话道,“不,无所谓,宿傩大人的受□□在咒术高专...”
“现在散落在各地的「宿傩大人的手指」实际上是咒力做成的、是千年前那群咒术师们捏造的「咒物」一类,封印着宿傩大人的「灵魂」。”
鹤听这话忍不住皱眉,“你的意思是...”
“对,宿傩大人的肉身现在完好无损,且被我保存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