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礼承考虑了下就点头同意了，“可以，组织同意你的申请了。”

……

利达商场一楼，超市门口的长椅上，几个常来买打折商品的婶子正坐着歇脚，手里拎着大袋小袋。她们是商超的“铁粉”，哪里的鸡蛋便宜、哪里的卫生纸打折，比店员还清楚。

“诶，你们听说了吗？这商场好像要卖了……”穿红花外套的刘婶压低声音，分享情报。

“真的假的？我昨儿还跟超市收银员聊天，没听她说啊。”王阿姨坐在刘婶旁边，一脸不信。

“她那级别能知道什么呀！”刘婶翻了个白眼，“我侄女的同学的男朋友，在商场物业上班，说是老板最近到处找人接手，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为啥要卖啊？这不干得挺好的吗？”陈婆婆放下手里的鸡蛋，听到有小道消息，眼睛都亮了。

“好什么呀！”刘婶往四周看了看，凑近了些，“我听说啊，这商场不干净……”

她们的脑袋立刻凑到了一起。

“怎么个不干净法？”

“你们还记得前阵子网上那些视频吧？玩具自己会动那个。”刘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不是假的，是真事儿。我邻居家的二舅妈的侄女说他们小区有小孩买了这里的玩具，没几天人就昏迷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王阿姨缩了缩脖子：“你别吓我，现在人醒了吗？”

“就是没醒才吓人呢！医院什么检查都做了，身体没毛病就是醒不过来！”刘婶一拍大腿，“还有更邪门的呢，就那玩具店啊，听说半夜能听见小孩儿的笑声、打闹声和读书声，可渗人了，保安都不敢一个人去巡逻。”

“哎哟喂……”几个婶子齐刷刷往玩具店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

“所以老板才想着找人接盘呢！”刘婶做了总结陈词，“这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陈婆婆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最近我看见有个挺俊的小伙子，带着好几个人在商场里转悠，还拿着本子写写画画的，是不是来买商场的呀？”

刘婶嗤了一声：“那肯定是不知道底细的外地人。等着吧，等他知道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个婶子笑成一团，说完了八卦就拎起东西往回走。

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个“挺俊的小伙子”，此刻正站在拐角处，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楚辞从口袋里探出头：“你笑什么？”

宋礼承低头看他，“没什么，就是觉得，舆论的传播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那些话也是你让人传的？”

宋礼承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只是把楚辞按回口袋里，转身向商场顶楼走去，张律师和财务顾问陈姐已经到了。

三人汇合后，乘坐员工电梯来到商场顶楼办公区，电梯门一打开，赵老板的秘书殷切地迎了上来。

看清宋礼承的模样后，他愣了下，随后笑开了，“宋总您好，我是老板的秘书郑岩，终于见到您了。我们老板之前特意提过，说这次来的合作方不仅年轻，而且眼光独到，今天一见，果然气质出众。”

他引导着宋礼承他们往会客室走，客气寒暄，对方配合的话，那就是商业互吹，可惜，宋礼承不太客气，直接反问，“只是气质出众？我的外貌就不出众了？”

这就是找茬啊！躲在衣兜里的楚辞听乐了，没忍住滚了两圈，差点掉出去，宋礼承顺手插兜，一把将他给按住了。

外人看来，他这动作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当然当然！”郑秘书擦掉额头的汗，快走几步，推开会客室的门，里面已经摆好了茶水和果盘，恰好是三人份。

调查得还挺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行呢。

“久闻赵老板待客周到，看来传言不虚。”宋礼承施施然坐到沙发椅上，剥了一根香蕉吃，他的外貌再加上这份随意，不像是来谈收购，倒像是纨绔富二代来到了自己的地盘。

陈姐和张律师还没坐下，站在他旁边正好充当保镖。

郑秘书保持着微笑，略带歉意地说：“麻烦各位先稍坐几分钟，老板还有个会议没结束。”

见几人没搭话，他不经意地补充，“最近老板确实比较忙，已经连着见了两拨有收购意向的朋友了，这会正聊着呢。老板说您这边非常重要，让我一定先好好招呼您！”

宋礼承挑眉，“看来我话说早了。”

“什么……”郑秘书很快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他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怠慢几位了，真的是不得已，你们先喝杯茶休息一下，老板那边一结束我马上请您过去。”

“还是赵老板有排场。”宋礼承懒得说话了，靠在沙发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