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宁初出茅庐,就骗了帮助过自己的好心人,内心还是有一点愧疚的,
将宁突然间蹲在地上,似乎在找些什么,
悲鸣屿行冥能够通过空气的波动感受到周围人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是掉落了什么东西吗?下地就寻找,定然是很重要的物品,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滴水落入大海,因为静止的物品不会发生,这可是很麻烦的事情,
正在他想要开口询问,以弥补自己刚才的过失时,
将宁高兴地站起身来,摸索着拉过他的手,似乎实在左手的小拇指上打了一个结,
如果疑问有实体,悲鸣屿行冥的脑袋上现在应该会出现一个巨大的问号,
“好心人,我观你印堂发黑,似有红光缠绕,恐怕是有牢狱之祸,最近要少用利器防止血光之灾。”将宁严肃的说道,
“悲鸣屿行冥,我的名字是悲鸣屿行冥。”没有人听到对方说自己会有灾祸缠身能高兴地起来,他依旧想着要把这个有点奇怪的小姑娘带回寺庙,
忽然,感觉到手指一痛,泊泊鲜血缓缓滑落,
在野外,血腥味会吸引饥饿的野兽,他即刻想要将手抽回来,可女孩的力气意外的很大,超乎自己的想象,
见到好心人并不怎么信任自己的话,将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整个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无形的气向她聚集,开口说道,
“好心人,牢狱须以戒子化,血光只能血来偿。”多出来的血就当是诊金了。
当然最后一句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自顾自的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将流出的血尽数装在竹筒里,
小孩的力气毕竟有限,还是被悲鸣屿行冥挣脱开来,止住了伤口,他并不能明白这个小姑娘的意思,只是真的要下山了,不然,那些东西就要出来了,
或许是老天爷给他的补偿,他可以很灵敏的感受到恶意和威胁,
放任小姑娘做奇怪的事情,也是因为他觉得这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现在应该是个奇怪的好孩子,
将宁倒是有些失落,改命的事情机会只有一次,她用草茎做出戒指,以掩盖天机,化解牢狱之灾,只是血还没有放够,
恐怕好心人还是会受伤,刚才的量只能是说减轻些伤害,
暮色将至,
悲鸣屿行冥道:“你,”
将宁说:“不用客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悲鸣屿行冥:其实他想问的是愿不愿意和自己回家,,
还未来得及开口,
将宁飞快的转身,向着外围的方向跑去,
反应过来的悲鸣屿行冥想要去追,可惜已经是遥遥不见了踪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可手上的草戒指和快要愈合的伤口,都在告诉他,这不是一个翩然的梦,
她真真实实的出现过,
将宁是按照自己上山的路径离开的,那些简陋的陷阱来时已经被标注出来,防止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她身形娇小遇到狭窄的地方也并无阻碍,
直到没人的地方,她才放慢速度停了下来,找了棵粗壮的树,打算就此休整,
她自从拜别师父下山以来,刚开始混的不好的时候,经常风餐露宿,还没有等到大展宏图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鬼地方,变成了小孩的摸样,
真是的!这个样子没有半点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摸样,将宁气恼猫猫头。
感受到怀里传来动静,
将宁从怀里将一只黑色的老鼠掏了出来,拿捏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