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师父的名字。”靖兔不由得警觉起来,将手中的日轮刀握的更紧了,师父是退隐多年的前水柱,这只恶鬼竟然知道师父必然来头不小,
“我当然记得,绝对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四十年以前,还是鬼杀队成员的鳞泷将我抓来这个地方,就是在江户时代。”
怎么可能会有活这么久的鬼,山上囚禁的都是只吃过两三个人的小鬼,
靖兔暗道不好,想要示意真菰和义勇赶快离开,
“四十,四十一我一共吃掉的人,,你是第十一个,还有藏在草丛里的两只。”手鬼板着手指,笑嘻嘻的说着,炫耀着自己的功绩。
伸出的双手向义勇和真菰袭来,
义勇反应迅速的砍断正面的手,左边,右边,后边同时遭遇夹击,
真菰的速度极快,包抄的双手都无法轻易将她抓住,
“我已经决定了要吃掉鳞泷所有的弟子,狐狸面具就是记号,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有的弟子有来无回,好好体会痛苦的感觉!”手鬼咧着嘴吧,指着他戴着头上的面具,
靖兔严阵以待,师父强压着他们训练了快两年,才允许他们参加试炼,特制的包含祝福意味的面具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伙伴身陷危机,呼吸法运转到了极致,
靖兔握着日轮刀朝着手鬼冲去,以积攒的愤怒全都化作凝聚在刀上的寒芒,飞快的闪身,朝着手鬼冲去,眼看着就要触及手鬼,
瞬息之间,被迎来的一掌拍落在树干上,
面上的狐狸面具裂开,鲜血从口中吐出,
义勇和真菰已经被抓在手心,
靖兔支撑着站了起来,重新握紧日轮刀,踱步上前,边冲向手鬼边砍断向自己伸来的手,
“砍断手可没有呀啊。”手鬼看着他无畏的挣扎,好心的提醒道,
水之呼吸运转到极致,真菰挣脱了束缚,手鬼不得不分出h更多的手,控制住真菰的四肢,想要把他生生的肢解。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靖兔趁机近身,刀与手鬼的脖子发出硬硬相撞的滋滋声,
“我的脖子可硬的很。”手鬼嗤笑道,
伸手要将靖兔彻底拍死,
千钧一发之际,
手鬼的头顶出现黑洞,将宁带着她的日轮刀从洞中直落而下,
直直的向手鬼的头顶,
“你的脖子硬,不知道头顶是不是也一样的硬!”
日轮刀没有发出共鸣的光,依旧在刀鞘当中。
“一把没有开封的刀,也敢舞到我的面前。”手鬼愣了半秒,瞬间反应过来,
“谁规定不开封就捅不死鬼的?”将宁掌下发力,
刀鞘戳入手鬼的身体,
“谁说只有刀可以杀鬼的?”
棍百兵之首也,刀百兵之将也,剑百刃之君子也,
将宁从天灵盖捅入鬼的身体,无论是任何的生物都有其命门和弱点,
九脉合一,只要她的刀鞘不拔出来,手鬼就无法行动,
察觉到手鬼定在了原地不再动作,
锖兔两刀,砍断束缚义勇和真菰的触手,
最大的危机解除了,受到重创的预备队员的开始自发的聚集起来,待到黎明的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结束这场噩梦。
将宁守在手鬼的身边,等待日出后才能拿回自己的日轮刀,
光辉最先照在手鬼延伸出来的手臂上,被定住的沉重的躯体忽然间如同生锈的齿轮动了起来,
将宁迅速戒备,时刻准备打开黑洞跑路,
手鬼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将手伸向将宁,作祈求状,眼泪缓缓流下,
在阳光下逐渐灰飞烟灭,
将宁意识到什么,把自己的手搭在还为来得及消失的掌心,
她的意识陷入空茫,恍惚间看到年幼的孩子为了生存不得不偷窃,鬼化之后还吃掉了自己的亲人,长成满身是手的怪物,
悲伤的,让人落泪的故事,再这么挣扎也无法逃脱的命运,她看到灵魂在哭泣的模样。
逃,能逃到哪里去,
躲,又要躲在何方,
无论是在那个时代,
都是避不开的人间悲苦,说不尽的饥者多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