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绕着栅栏游荡,
不远处人潮攒动,吸引了她们的注意,是特邀前来表演的花魁出游,平常人很难得见到花楼的游女,更别说是这种级别的了,
今年的火花节格外的盛大,
分明是夜晚,整座城亮如白昼,女人的欢笑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三味线诡调玄秘的乐声不绝于耳,脂粉的香气扑面而来。
当然,虽然乱花迷人眼,但她们也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任务,混迹在人群中寻找机会,
现在机会就送上门了,
悄悄跟在花魁的队伍里,扮作游女的模样,
将宁和真菰好好说,都是女孩子,就只剩下呆在旁边的义勇了,
“让我来好好帮你打扮一下吧!”将宁伸出邪恶的双手,牢牢扯住富冈义勇的羽织,
他暗黑的的羽织是姐姐留给他的遗物,
早在之前他就见识过将宁惊人的力量了,只能认命的被拖走,
真菰也愉快的加入了为师弟化妆的行列,
只能说是两个人的技术实在有限,
福冈义勇看过镜子当中的自己,头发被盘成淑女的造型,脸上画着不知所谓的红色圆饼,他甚至于有些庆幸,这两个人没有遵循传统的样式,给他的牙齿涂满黑色的染料,
幽怨的眼神看着捂嘴偷笑的两人,
“小娘子快笑一个,男孩子的五官本来就很锋利,我才会用厚重的胭脂水粉掩盖。”将宁笑着解释道,
如果忽略花里胡哨的脸,
少年的身形正的抽条的时候,体重还没有赶上,肌肉只是薄薄的一层,骨骼纤细,身姿曼妙,在和服的包裹下,从背后望去完全就是一个高挑的美人。
她们悄悄跟在游街的队伍里,
眼看就要到入口的位置了,
“你们三个,怎么看着有些陌生?”负责照顾和接应花魁队伍的黔首注意到队伍末尾的三个人,
真菰和义勇头回做这样的事情,就被抓了个正着,
将宁从善如流的回头,想要试图蒙混过关,
“我们只是走错路,找不到自己的队伍了,向着先入场,再寻找我们家的花魁娘子。”
解释的话倒也算合理,
黔首默默点了一下头,这种人多混乱的场面,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那个个子高的转过身来。”黔首突然命令道,
福冈义勇的手紧紧捉住袖子,是他哪里做的不对所以被发现了吗?果然自己只会扯后腿。
高挑的少女缓缓转身,
“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的……”花屋。
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黔首便看见他不堪入目的脸,禁了声,
显然尚且年轻的黔首,还没有透过厚厚的大浓妆慧眼识珠的本事,
见对方身姿优越,还想着要把人挖到自己这边了,说不定可以再培养个花魁出来,却被吓了一大跳。
“快走,快走吧!赶紧跟上队伍。”黔首嫌弃的挥了挥手,
单单靠着身体,可是无法通过严苛的训练成为万里挑一的花魁的。
“我就是说吧!美貌非凡,连花屋的黔首都想要把你挖了去。”
“你还得好好感谢我为你画的妆。”身上的和服半点也阻碍不了将宁的动作,她试图将一只胳膊勾搭在义勇的肩膀上,奈何身高不够,遂放弃,
和服固然美丽,可本就是用来束缚女子行为的,不让她们吃的过饱,不让她们有过大的动作,以显得优雅美丽,
福冈义勇只能小碎步的前进,倒是将宁顺手将裙子的下摆剪开,大步向前走,没入人群就不见了踪影,
真菰和义勇有样学样,也扯开了自己的衣摆,顿时感觉畅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