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近百年,居然又出现了又能力杀死上弦的剑士!”上弦之伍玉壶从一个精致的花瓶中钻了出来,用眼睛处的两只嘴巴一张一合的感叹道,原本嘴巴的位置上,是一只写着上弦伍的眼睛,身子上大下小,半数隐藏在花瓶中,像是从水里打捞出啦的阿拉丁神灯,
“不是近百年欧~”
“算上今年已经是第一百零七年了!”琉璃眼中写着上弦贰的童磨,举起的一只手摊开
,一只手比耶,作出数字七的样式,
穿着红色小马甲,一头粉发的上弦叁才猗窝座站在旁边,不屑于讨论这样的事情,
童磨顺势攀附上猗窝座的肩膀,他要更高一点,却是挂在对方身上的样子,
猗窝座沉默不语,身上脸上一道一道黑色的条纹勾勒出他宏蚱结实的肌肉,紧握的拳头,收紧的臂肌,
轰隆猛的一下砸向童磨,
只有有罪之人的身上才会用黑色的条纹灼烧出刻印,以示惩戒,是侮辱的代表,
成为鬼,所有的伤害都可以消除,上弦之三却将其保留,赤裸的展示出来,
早有准备的童磨躲闪即使,倒是玉壶的花瓶来不及闪避,被冲击的气流撞倒,
角落里还有身如骷髅的绿发男鬼和美艳的白发女鬼,
“够了!”所有鬼的动作一顿,齐刷刷的看向首位,
西装革履的鬼舞辻无惨怒喝,他召集众鬼,为的可不是看他们胡乱折腾,
“蓝色彼岸花找到了吗?”
“鬼杀队的位置铲除了吗?”
“为什么又有上弦鬼消失?”
鬼舞辻无惨阴沉着声音,致命三问,半张脸隐藏在黑暗当中,
其他鬼具是低着头颅不敢吱声,
“属下已经派遣更多的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童磨举起一根手指,很乐观的回答,
然后他的头便被打飞了出去,飙出满地的血花,
“我最讨厌的就是马上,我已经等了太多个马上了。”无惨轻蔑的看着童磨没有头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去摸索头的位置,然后又把头放在了脖子上,伤口的断面恢复如初,
童磨可是最有实力说这句话的鬼,毕竟他可是拥有一整个万世极乐教的神之子,
他可是自愿变成鬼,被无惨大人打碎头骨,只为获得鬼王的血,永生永世的追随无惨大人,
嗯呐,头顶红彤彤的一片就是无惨大人亲手打出来的脑花,
看着笑眯眯的童磨,
无惨心里升起莫名的无力感,他讨厌改变,讨厌计划外的东西,也讨厌童磨这样难以拿捏的下属,
可当初,他偏偏只给了童磨很少的一滴血,对方却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越级杀死原上弦贰,成长为新的上弦之贰,这挑衅的样子,是不是连自己他都想要取而代之,
童磨就是喜欢看着无惨大人讨厌自己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情顿时更好了。
“我召你们前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扎住这个人,要活的!”无惨咬牙切齿道,
上弦肆半天狗的死,带回了更加吸引他的消息,
无惨可以透过鬼的眼睛看到鬼看见的东西,那个千年以来熟悉的身影安宁,
他将视野分享给在场的所有鬼,
这厢帷幕之后,端坐于软垫上颇具战国遗风的紫衣武士蓦然睁开了六只眼,骇人无比,
他是黑死眸,是来自战国时期的继国岩胜,他紧紧的盯着半天狗死前最后的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