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人类。”鬼舞辻无惨咬牙,没有时间再去管他的猎物了,虽然极不情愿,还是飞快的遁逃。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狈的逃窜,死掉的下属不算什么,只是源源不断的消耗品而已,只是自己断掉的触手上,火焰灼烧的痕迹依然持续不断的传来钝痛,
都是你们欠他的,
都是该死的产屋敷家,简直就像是苟延残喘的老鼠,不断的和他作对,
他只不过的偶尔吃掉一些人而已,就当成不幸的遇到了天灾就好,反正死去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要追着自己不放,
他讨厌变化,他讨厌无法预测的东西,
是时候要彻底将产屋敷家消灭了,
他需要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得力干将。
“哥哥,我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的。”缘一严肃的说,
岩胜侧身回望弟弟,
“不要再使用斑纹了!所有开斑纹的杀鬼队队员都活不过二十五岁,是我害了他们。”缘一悲痛的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哥哥,鬼杀队的队员以人类的血肉身躯对抗几乎不死不灭的恶鬼,本来就死亡率极高,直到近日才发现觉醒斑纹的鬼杀队成员无故身郧。
他知道兄长毕生追求的就是成为最厉害的武士,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残忍了,
岩胜失魂的离开,缘一剩下的话他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不过是短暂的相逢,兄弟两人终究还是要分别,各自朝向相反的下一站,
将宁即可选定了要跟随的人,
虽然已经喝到过缘一的血,明显现在是岩胜更加需要自己,趁着他此刻意志消沉,错过了就没有这样的好时机了,
“还要跟着那个大小姐啊!”夜蝙蝠不满的吐槽道,
明明在它看来是弟弟要更好哄骗些,
“你连人都算不上,怎么看得懂人心?别乱叫,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将宁信誓旦旦的将夜蝙蝠按回了背篓,继续跟着岩胜的步伐。
按照以往,夜蝙蝠定然会大吵大闹的反驳,然而现在,它却只是翻了一个白眼便偃旗息鼓,乖乖的待在了背篓里,
被人背着哪有自己飞来的舒服。
真是可笑,
还以为有将来会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同那个人并肩,仰望的太久了,也追逐的太久,为此不惜放弃了他的荣耀,他的家族,就换来这样的一个结果,
为什么要夺走属于他的一切,
凭什么他继国缘一就可以轻易拥有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世上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恨,也没有平白无故的愁,积压多年的痛苦与哀怨涌出心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