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傍时分,
月色渐起,
将宁与夜蝙蝠感受到流转的能量,在山中寻找来源,
不同与以往那种淡淡的气息,
今夜的力量几乎要凝结成始终,
从日暮开始,
走遍大半座山,每每觉得已经找到最浓郁的源头时,就会发觉还有更加隐秘的地方,
到底是怎样的强者才会有这样的力量?
来不及思考太多,
剥开层层阻碍前进的树叶,
隐隐火光照进眼底,
当啷当啷——
铃铛随着起舞的人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次晃荡都卷协着舞者坚定的意志和热忱的祈愿。
燃烧的篝火噼啪作响,似是在会有舞者,
舞者脸上戴着纯白的面具,仿若沟通神灵的使者,
使者祭祀,诸神聆听,
苍劲的舞姿翩翩,步步生莲,衣袖带风,
在这无边的夜里,天上之月,也不及此刻的舞者耀眼。
将宁也不自觉被这舞蹈所吸引,心神恍惚,
回过神来又觉得这动作有些说不出的眼熟,
舞者全然将自己交给舞蹈,全然没有注意到来人,
将宁此刻也找到了那力量的源头,
盘腿坐在地上,不欲打扰,
祭祀的舞蹈结束,
舞者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将宁上前去扶,已经有人快了她一步,是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少年,
“父亲!”炭治郎出现的及时,垫在了父亲的身下,
“我还好,你看清楚了吗?”炭十郎撑着身体,想要做起来,压在儿子身上可不像话,
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场,
将宁手回收,这才注意到少年和男子都拥有发红的发尾,是对父子,且男人正在教自己的儿子跳祭祀的舞蹈,她贸然闯入担心留下不好的印象,
炭十郎倒不担心有人偷学,有人传承下去也是好事,
“我,我……”炭治郎紧张道,
火之神神乐是灶门家历代相传的祭祀舞蹈,动作复杂多变,呼吸时要感召天地之气,练习者不仅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学习还需要极高的天赋,实在算不得简单,父亲演示了一个晚上,自己实在羞愧,
“算了,今天就先休息吧!”炭十郎有些疲惫的说到,
示意炭治郎扶他回家,
只是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吗?
灶门家的传承,若是断在了他的手里,又有什么颜面去见先祖呢?
祭祀的服饰沉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刚刚还在翩翩起舞的身形单薄消瘦,像是被抽走了生机般佝偻虚弱。
炭治郎扶着父亲面朝将宁道:“夜深山中多危险,你若是不嫌弃可以去我家暂时休息一个晚上。”
炭十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态度,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将宁眼睛微亮,愉快的和父子俩一起回了家。
日光轻抚大地撒下温暖,
将宁在剧烈的咳嗽声音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