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大人,你在家吗?”熟悉的声音传来,是灶门炭治郎提着食盒上门拜访,他早上的时候就听同伴们说,将宁去照顾炎柱,没有来得及吃饭,
午餐的时候也没见到将宁的身影,
他原本还想着要好好感谢将宁的,只是每次都匆匆忙忙来不及,
蝶屋的小葵说将宁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他心中隐隐有所不安,便带着食盒前来探望,
屋内没有传来回应,
炭治郎心中着急,趴在窗户透过缝隙观察房子里面的动静,
将宁的日轮刀斜斜的靠在墙角,鬼杀队的成员是不会将自己的日轮刀遗忘在家中的,所有人肯定是在家的,
对不起了,实在是冒昧,炭治郎小声道歉,
视线再往里望去,床上的被子裹成一团,
该不会是晕倒了?
炭治郎心中暗道大事不好,要是自己没有发现,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
顾不了太多,他破门而入,
屋子里黑漆漆的,全然和外界隔开,
炭治郎扑倒在地上,
将宁的意志模糊,遵循着本能捕猎,咬开小麦色的皮肤,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尖锐的獠牙,填补尽枯竭的身体,饿意被缓缓填满。
将宁的理智回笼,
被吸血的猎物会自然的陷入像喝醉一样的状态当中,飘飘然,
炭治郎现在还迷离着,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我是怪物吗?”低低的声音在耳边询问,
鬼喝血,将宁也喝血,鬼喜欢在夜晚活动,将宁也喜欢在夜晚活动,红色的瞳孔让她在夜晚更加来去自如,
“我们都很想念您。”炭治郎自顾自的说道,
将宁只当他还没有醒来,在答非所问的说胡话,
又听见炭治郎继续说道,
“您,不必心存愧疚。”将宁能再阳光下行走,而且还帮助了很多的村民,救下了整条列车的乘客,
鬼是不会这样做的,
他的思维很清晰,只是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量,咬出的伤口也快速的愈合了,指尖微微动弹,
“祢豆子在其他地方出任务,可能暂时回不来。”
“我写信回家,雄五郎说什么也要来看望,却实在脱不开身。我答应要把和您相处的所有细节全部都告诉他,才肯作罢。”炭治郎温柔的讲述着弟弟妹妹们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将宁为什么是这个奇奇怪怪的样子,但将宁是他们家的恩人,这是不变的事实。
“快救人啊!”
“小蝶被绑架了!!!”善逸紧随着伊之助的身后追出蝶屋,
音柱出场,衣着华丽的忍者光明正大扛着蝶屋的女孩子,眼看着就要离开,
听到呼喊声的将宁跟着还在训练当中的三小只赶了出来阻止他的作为,
“听说你治好了岩柱,医生就应该呆在后勤发挥作用才是!
与其代替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鬼杀队成员做诱饵,不如多治好些伤患才是真,
对了,那主公的病你有看过吗……”宇髓天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刚出现的一身华丽的陌生人,张口就是这样自大又狂妄的话,还真是惹人厌烦,
将宁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做派的柱。
跟着柱一起执行任务,音柱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交通方式,徒步,美其名曰锻炼坚毅的品质,
翻过大山一座座,站在山巅之上遥遥望着,下面就是这次的目的地游郭,
能够去到城市这样繁华的地方大家都是很兴奋的,
将宁却发现往日里最是积极的炭治郎心事重重的样子,
于是也放缓了脚步,
暗戳戳拉了拉少年的胳膊,
“怎么了?”将宁直接了当的询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有时候直觉常常是一种很可怕是事情,冥冥之中感受到威胁的到来,
“没关系的,上弦一我们都不在话下,区区游郭而已。”
炭治郎点点头,将宁的话总是有种神奇的安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