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都是街边捡来的石头,只是以前当混混时候惯用的伎俩,
显然这家店还没有见识过,
侍从没有多言便退下了,
大郎扯了扯二郎的胳膊,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烧柴火吧!”大郎打起了退堂鼓,
“这活咱们也不专业啊!”三郎畏畏缩缩开口,
“两个没出息的,我们也不是天生就会烧炭,干一票够你们两小子快活多久,交货的时间已经错过了,再烧出来的炭你是能吃还是能喝?”二郎小声质问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暗中观察自己的目标客户,
锁定窗边一个独身的黑衣青年正在用餐,
青年面色苍白,头顶还有缝合的伤口,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强壮的人,
二郎向着三郎使了个眼色,
他身形瘦弱,已经二十多岁了可因为儿时食物不够充足始终还是个子小小的瘦弱模样,
“老乡,我们是不是见过。”三郎鬼鬼祟祟的坐倒羂索的旁边,
俗套的开场白,俗套的搭讪方式,却是古今中外的通用,
羂索在他们三人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下意识的嫌弃的远离半分,
还不容易得到这幅适配的身体,虽然并没有原来主人的记忆,
千年以来他作为诅咒师,换过数不清的身份,只要大脑永存他就能一直活下去,
活着就需要金钱和交际网,可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挖走了他上一个身份所留下来的财产和身份信息,才导致他不得不接下盗窃蓝色彼岸花的悬赏任务,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有关系网的,
当然他对于这种在垃圾堆里的身份和交际网,没什么值得维护的价值,
“我不认识你。”羂索冷冷开口,自带属于诅咒师的恐怖压迫感,
袖子被搭上脏兮兮的手,三郎恍若未闻的靠近他,缠上他,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隔壁的领居家的儿子的表弟,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呢!”三郎靠的极近,几乎要怼到脸上来,
羂索嫌弃的皱眉,
那种属于街头巷尾常年堆积的恶臭直冲脑门,让久居高位的羂索都难以容忍,
伸手要将他扯开,
侍从见状,赶忙叫来餐厅的护卫,要将三郎丢出去,
可他紧紧地抱住羂索,就像是一只缠人的瘦猴,完全撤不下来,手忙脚乱又鸡飞狗跳好一阵子,无论是打他还是踹他,都没有丝毫作用,铁了心要保住羂索的大腿,
瞩目葵葵之下,羂索又不想要这么快就在重新更换身体后暴露,那群咒术师可也是非常难缠的家伙,
直到厨房的伙夫用铁钳子夹来烧的通红的煤炭,三郎从小跟着哥哥们烧炭,没少被烫过,咬着牙关硬挺,
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隐隐看到二郎他们已经逃开,
在铁疙瘩即将触及皮肉的时刻,屋外绽开璀璨的烟花,趁着众人愣神之际,三郎敏捷的逃开,
一溜烟窜的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