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要用那一招,分裂逃离这里,
“血鬼术!”什么也没有发生,反而让找到破绽的柱再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伤口,
无惨有些慌了,
这是珠世夫人的第四种药,虽然只能短暂的限制身体分裂成很多块,但也是足够了,
避无可避,只能战到最后。
无惨疯狂的甩动他的触手,前面的触手枯萎,后面新生的触手便跟上,毫无节制的释放自己的力量,
鬼杀队成员艰难的应对着,
“距离日出还有最后一刻钟。”鎹鸦播报的声音无形的支持着战场上的诸位,
将宁之后隐部的布局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巨大的光幕展开,
遥远的天光被折射过来,照亮了整个战场,
无惨的皮肤承受着剧烈的灼烧之痛,千来不曾接触到过的阳光照射在身上,
触手开始溃散剥离,只剩下软趴趴没有什么攻击力的软骨,
切肤之痛不过是如此,先是脆弱的双眼失去了光明,他的世界回归与黑暗当中,只是痛苦不会因为看不见就自动消失。
无惨像是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想要逃出掌控,
悲鸣屿行冥的铁链将他束缚,巨大的力道,求生的意志,连不动之柱悲鸣屿行冥也难以抵抗,到底是活了千年的怪物,其他人见状都站在了岩柱身旁,拼死拽着铁链,
被拦住去路的无惨彻底的鬼化,沦为溃散的怪物,
连重伤的虫柱音柱都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九柱齐心,将无惨牢牢的锁在日照的范围内。
这样丑陋的人,却苟活于世
水柱霞柱赶到侧面战争,
发现赤刀带来的伤害
日出在即,他想要逃离,
九柱齐心
“若是不愿意那就进入坟墓好了,我会吞噬你的灵魂,将你的身体永世留在我身边共享着无边岁月。”
“永生也是一种诅咒,人类的大脑并非是无尽的,当新的记忆不断覆盖旧的记忆,意志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转变,现在的你还是你吗?”将宁质问面前狼狈的鬼舞辻无惨,
她不需要对方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或者说,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条为了保存身体细胞而存活的肉,所谓的意识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存活而衍生出来的东西。”
屑如无惨怎么会认同她的说法,千年以来的苦苦追寻怎么可以是幻梦一场,
“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孤掷一注的无惨炸开血肉,
他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转化成鬼,
距离他最近的灶门炭治郎连连后退,
“尽情享受鬼血的灌溉,新的鬼王即将诞生。”无惨咧着嘴巴,笑的癫狂,没有人能够拒绝永生的诱惑,就算是他死了,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也修想要摆脱,
“向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家伙是无法理解的,永生有什么用,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逐个逝去,空留下自己一个人,是多么绝望的事情。”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炭治郎奋力的挣扎而出,能把想来不怎么会说话的老实人,逼到这个份上,
恐怕也只有无惨可以做到了。
“将宁,我的妻子,哪怕是死,也会生生世世的缠着你的。”无惨满头是血,身体的自愈能力已经接近极限了,新长出的血肉包不住白骨,森森的獠牙暴露在外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千年来首次站在日耀之下,皮肉滋滋啦啦的冒着热烟,
周围是一望无垠的野地,没有半分遮挡,挣不脱的束缚,将他牢牢捆在地上,
在万众瞩目的期盼下,
无惨的身体完完整整炸开血色的花,像朵朵绽开的红玫瑰,每一片血肉都逃不过太阳的拥抱,
身体被阳光灼烧而毁灭,
灵魂却变得轻盈起来,
是无惨错了,□□的死亡从来都不是正真的死亡,上天竟然在最后将他眷顾,
恍恍惚惚间,来到了一个生与死交界的空间,周围只剩下一片的漆黑,
前方有两条路,
向前通往轮回转生的下一世,向后是罪孽之人通往地狱受尽折磨的地狱,
不,他两边都不要去!
洗去记忆轮回转世的他还是他吗?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至于向后通往地狱的路,他更是不要选择,
无惨的灵魂轻飘飘的,却拼命的挣扎,想要回到现世,
从身后的路伸出无数只手,那是被无惨伤害过的人的怨灵,他们不愿意往生,选择永堕地狱来赎罪,
现在到无惨自己了,他们要将这个满身罪孽的鬼拉入无间地狱。
无惨挣扎着,拖拽着,下沉着,
直至倒灌的怨灵将他整个淹没。
千年来的诅咒,如鲠在喉的宿敌,
在这一日彻底灰飞烟灭,
产屋敷耀哉的人偶从床榻上支起身体,
本体被焚烧殆尽之后,那窒息的感觉重临身体,竟然是比从前更加难熬,他只能咬紧牙关,
现在,
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消失了,遍布皮肤的紫色斑纹寸寸褪去,
鎹鸦还没有到了,
他就知道了这场恶战的结果,
是他的孩子们胜利了,
从出生起便背负在身上的使命,自此全然解脱,
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生活。
承载记忆和意志的人偶,怎么不能算是一种长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