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林如海也参与了进来,慢慢的就变成了林如海同傅景行闲聊。
两人都不是一辈儿的,闲聊也聊不了几句,因此聊着聊着话题就转移到了功课上头,这一下就变成了考校功课。
问了多了,林如海便有些惊讶。
他问的很多问题,有些秀才都答不上来,却没难倒傅景行。
等傅景行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林如海忍不住道,“学问很扎实,准备何时下场应试?”
“这件事,晚辈与叔父谈过,准备再积累几年,等我大些,再一鼓作气拿下院试、乡试。”甚至会试、殿试。
后面的话,傅景行没说,省得林如海认为他好高骛远。
林如海也是科举入仕的,自然明白里头的弯弯绕绕,大抵也明白了这叔侄二人的想法。
“傅家不缺银钱,倒也不用急着参加院试,以你的本事,拿下案首不难,院案首有直接参加下一科乡试的特权,可你现在的年纪学识,参加乡试即便考中也拿不到好的名次,倒不如迟几年,拿个好名次。”林如海道。
傅景行微微一愣,旋即道,“叔父也是这么想的。”
“你叔父也是过来人,也是想让你的路走得顺一些。”林如海道。
就在这时,傅潇和杜如翡进来了。
“我们夫妻来迟了,实在抱歉。”进门,傅潇便赔不是。
林如海招呼傅潇坐着说话,傅潇便坐在了傅景行身边,剩下最后一个座位是挨着傅秋嫣的,杜如翡便也坐了下来。
至于傅景行的小堂弟,本就是个小婴儿,还在吃奶呢,吃饭自然不用带他。
一顿饭,宾主尽欢。
饭毕,两家人一起出门,因天气炎热,自然打着伞。
林家这庄子其实是个占地一百多亩的庄园,除了住房还有许多田地,雇了许多人种地。
庄园外还有一条小河,大概有十四、五米宽,小河对面是一座山,河上有一座木板桥,大概一米宽,刚好可过一个人。
这会儿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一行人出来没一会儿,哪怕打着伞,都汗流浃背,便挑了一个大树,在树荫下休息。
“这天真是热。”傅潇接过杜如翡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还是觉得热。
傅景行喝了口水,叹气,“早知道出门的时候把扇子带上,也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