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着流血的手指,警惕地看着那只奇怪的兔子。
出乎意料地,兔子突然从吱吱叫变成说人话了。
“对不起,咬你是迫不得已。”
你看着眼前的那只红眼兔子,从嘴巴里发出来沈星回的声音,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啊拜托!
兔子还在叽叽咕咕:“你被污染了,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和你说话。”
你蒙了,什么叫“被污染了”?
“你什么意思?”
雪白的小兔蹦跶到你脚边,蹭了蹭你的脚踝,继续嚷嚷:“其实你从超市出来就已经被污染了。”
“我之前给你传的纸条,就是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你的认知已经被扭曲了,人类是不会长出耳朵和尾巴的。”
你回忆了一下记忆里看到的人,却实在想不起来他们到底有没有耳朵和尾巴。就算是有关”沈星回“的记忆,也无法分辨出人类和兔子的区别。
耳朵、耳朵应该长在头上还是两侧来着?
你皱起眉头,心下一惊,意识到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被污染了。
“那该怎么办?而且,你为什么会是真的兔子,这总不是我的幻觉吧?”你蹲下身,摸了摸兔子的头,平视这个明显比普通兔子大一倍的北极兔版沈星回。
你看见兔子原本直立的耳朵垂下来,粉红的三瓣嘴鼓动一下,在你手心轻轻一蹭。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我现在也在想办法,但是他比我要更强大,如果他不愿放你走,我暂时也没有办法。”
你歪了歪头:“‘他’,说的是另一个沈星回吗?他是什么?我知道他是诡异,我的意思是他为什么是沈星回的样子?他是谁?”
“……他也是我,另一个我。他对把你留下这件事有很大执念。我虽然也希望你留下,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我更想尊重你的选择。”
“你想留下来吗?”兔子小回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望着你。
“……比起这个,我最近一直听见有个声音蛊惑我’回家’,那也是污染吗?”
他没有纠结你的逃避,继续回答你的问题:“应该是在超市的时候,你被他看见了,导致的另一种污染。”
他蹦了蹦,甩甩圆圆的小尾巴:“这个有点麻烦,你尽量忽略那个声音,不要深思’回家’这个词的含义。”
你敏锐地注意到他说的“另一种污染”这个词,意识到污染是有不同种类的。
你本想问污染的种类,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你和兔子一同看向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