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了放着一份米饭,菜是荤素搭配,非常健康。
你悄悄递了个眼神给星回小兔,问他这东西能不能吃。
星回小兔却没有看着你,而是露出圆圆的小尾巴,屁股对着你,头对着墙角,看起来有点自闭了。
你忽然有点搞不懂沈星回这家伙怎么回事。
男人心海底针啊。
沈星回给你一盒,又拿出一盒给自己,看起来是早有准备要和你一起吃饭。
只是,你瞥了一眼他的饭盒,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对面明显对自己那一份没那么心细,饭和菜都摆在一起,还全是肉菜,没有一点素。
如果可以,你的头顶此刻一定落下了三根黑线。
你试着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和正常的外表不一样,青菜是甜的,肉菜是没熟透的。
你差点被诡异的口感弄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你放下了筷子,看着对面疑惑看向你的沈星回,背后冷汗如瀑。
该怎么礼貌地对方说“你做的菜很难吃”这件事呢?
“嗯……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你试图裂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他点了点头,没有深究的意思:“好吧。”
你赶紧站起身跑出厨房,飞奔向厕所——你得赶紧把那块没熟透的肉神不知鬼不觉地吐出去。
“咳、咳、咳......”
你刚漱干净嘴,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幽幽从身后响起。
“是他做的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
你差点话语中的怨气吓得跳起来,转头一看,是圆滚滚的北极兔,正露出大长腿“站”在浴室门口,看起来有种奇妙的荒诞感。
你一口气没呼出来差点憋死——这种问题和“你妈和你男朋友同时掉进河里”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