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紧张，我不是来抢走她的。我和你一样，希望她留下来。”142857号单膝跪地，视线和对面的沈星回平视。

只是看对面的沈星回眼睛一亮，142857号默默补上了后一句话。

“但我也不会阻拦她的离开。”

他不解地望向142857号，像是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东西一样。

“为什么？”

***

你的意识漂浮在黑暗里，像是沉在深水之中。

有声音从水面上传来，模模糊糊的，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或者可能有人回答了，但你听不清。

“祂再次看见她了……我们没剩下多少时间……”

“如果你不想……那就让她走……”

“……她不快乐！……她不该回去！”

好像有谁在争吵。你皱起眉，想伸手触碰到水面之上，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越靠近，水面之上透下来的光就越刺目，你最想听到的对话却陷入了沉寂，不再有声音传来。

你一下没了力气，又陷下去，落进更深的水域，声音偏偏这时候响了起来——

“所以，你是第三个……他知道这件事吗？”

很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般。

什么第三个？你不理解，想听得更清楚一些，低沉的吟唱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如烦人的苍蝇扇动翅膀的嗡嗡声，在你耳边绕来绕去，让你忍不住伸出手，想一把挥开那讨人厌的苍蝇。

只是，你还没伸手，水面忽然刺下来一道耀眼的光线，然后有股力量猛地把你往上拽，让你不受控制地浮上水面。

“啊！”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