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茜满脸惊诧看向陈楠弟,“您不是说饿了吗?”
看见俩人一脸没懂她的意思,陈楠弟重复道:“我说把菜退了,这外面吃饭,得多贵啊?家里是没吃的?还是没有会做饭的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又看向朱茜。
得嘞~
这老太太又在点我……
“我刚才还挺开心的,结果看见安康把我往门外引,这才发现你们是在外面订了桌菜!这才富有了几天啊?就把以前的苦给忘了,专挑甜的吃啊?”
朱茜挥手,打趣回:“我们也不是天天这样吃。”
一旁的许安康站在朱茜身边,点点头。
“是啊,妈。我们俩人平常工作忙,顶多也就吃吃单位楼底的饭盒,今天不是你来了嘛,我们这才想着出去。”
见俩人把锅甩回她身上,陈楠弟抿嘴。
“这还成我的错了……”
朱茜无力地看着别扭的陈楠弟,她严重怀疑,是不是对方的更年期再次回来了?
朱茜挽住许安康的手臂,笑呵呵看着老太太。
犹豫说:“要不……买菜回来做?”
“好啊!”陈楠弟立马附和。
刹那间,朱茜的心再一次碎掉,从昨日要去拜访陈楠弟开始,朱茜的心比一辈子碎的都要多。
看着陈楠弟往客厅的沙发上坐,朱茜十指紧紧攥住许安康的衣袖,压低声音抱怨。
“我的油焖大虾,我的可乐鸡翅!我的……”
许安康苦笑一声,拉住朱茜出门。
“还油焖大虾?买点河虾炒炒算了……”
陈楠弟心平气和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摸摸这真皮的垫子,环顾四周,双眼被灯光给闪晕了几息。
“这样看来,我儿子还是厉害的!从小厉害,美中不足的……儿媳妇差了点。不会节约,花钱大手大脚的!不过小茜人品是可以的,安康这点没看错。”
——
走在小路上,朱茜猝不及防打个喷嚏。
许安康将外套脱下,给她披在肩膀上。
“这春寒料峭的,别感冒了。”
朱茜看向许安康,只见许安康那双眼睛深情款款看着她,这令她从心底升起一股暖意,很满足。
朱茜靠近许安康,故意和他贴着。
许安康慌里慌张地东张西望。
“注意点,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要调戏大男人不成?”许安康调侃道。
朱茜“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倚靠在对方怀里,抬头巧目看向他。
“胡说八道,什么年代了,还光天化日之下,你是我未过门的老公,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朱茜故意往他怀里挤。
“就贴着你,让别人说去~”
许安康扶扶眼镜,嘴角含笑。
陈楠弟坐在沙发上,感觉屁股都麻了。
“这俩人,出去半天了,怎么还不回来?”陈楠弟实在坐不住了,起身活动手脚,“一点都不靠谱,买个菜比我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还磨叽……”
起身扭扭粗腰,陈楠弟抬手拍打空气,在客厅来回走动。
一会儿跑去阳台看看,一会儿进入厨房,打开冰箱。
“空的!”
叹息一声,转身又坐回了沙发。
陈楠弟看着舒适的环境,不像好房子,倒是像牢房……
“哎呦……怎么还、不、回、来!”
她气愤地起身,身上也没有个手机,家里的座机也没搬过来。
陈楠弟心烦意乱地走动,刚开始还算耐着性子,现在越发急躁,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
“挨千刀的……”
“没良心!”
……
骂骂咧咧将近一个时辰,陈楠弟没了力气,重重躺在沙发上,那一只平底鞋,都脱落在羊毛毯上。
“哎呦喂~哎呦……要饿死啦!”
咔哒——
入户门处传来钥匙插入孔洞旋转的声音。
回来了?
回来了!
陈楠弟气势汹汹气盛,原本还剩点慈眉目善,现在全是戾气。
大门开启,一只宽厚的手先出现在视线中,陈楠弟静静站在门后看着。
只见许安康手中提着一袋东西。
许安康探进来一颗脑袋。
“妈?你怎么站在这里,去沙发上坐着啊!”
许安康换了鞋进来,后面跟着朱茜。
陈楠弟眯眼看去,朱茜手中提着一袋东西。
“你们买什么去了?这儿的市场离家多远啊?”
听她这么一问,许安康迅速背对着陈楠弟,连忙擦拭嘴角。
陈楠弟发觉不对劲,迅速拉住许安康的衣袖,将他扯回来面向自己,“安康!”
“欸~有事儿吗?”
许安康一心虚就眨眼睛,一有点心事 也会眨眼睛。
陈楠弟可是许安康的亲娘,能不明白吗?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