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想的那么穷,过几天转之鱼账上,给我留个股东位子。”
“我又不上市。”余生说,“行了事就是这么个事,看你想怎么解决,小喜这个伤要是做伤情鉴定连轻伤都算不上,周跃这纯粹就是为了恶心你来的。”
双原问:“你要动手吗?”
余生啧了一声:“废话,他这一钢筋下去指不定我电影票房亏多少呢,贱骨头欠抽了。”
“行,本来我还想亲自来。”
“你?你准备怎么来?你这个身份可不好做事。”
双原顶回去:“你的身份也没见多方便。”
说到身份这一层余生更无所谓了:“我老爹就差不认我当儿子了,我还怕什么。”
“也是。”双原笑了笑,“不过我还想了些办法。”
“怎么说?”
双原哼笑一声:“他怎么恶心我的我就怎么恶心回去。”
余生啧啧两声不敢多问,叮嘱他两句后就把电话挂了。
再等双原从书房回到卧室时,云喜都已经蒙着被子睡着了,双原本想把他把被子拉下来,谁知却吵醒云喜。
“哥哥……”云喜向他伸出手,“抱。”
“嗯,哥哥抱。”双原把云喜捞起来抱到怀里,在背上拍了拍。
“你电话打完了?”云喜问。
“打完了,你还睡吗?”双原看了眼时间,不到晚上八点,“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云喜也顺着双原的视线看见时间,说:“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
“睡不着正好,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哥哥!我是病号!”云喜戏精附体,一秒挤出眼泪来,“你对病号都……!你太可恶了!”
“我对弟弟都……!”双原有样学样,笑着逗云喜,“再可恶一点也没什么。”
“你有病啊。”云喜伸手推双原,见推不动只好就范,被双原抱着亲了两口菜松手。
“可不就是有病?”双原坐在片场的一个小角落看云喜拍戏,手上拿着手机和余生吐槽,“周跃这孙子已经换着号给我打了无数个骚扰电话了。”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云喜都从躺在床上哼哼到能下地拍戏,周跃还在不停地给双原发短信。
“他骚扰你,然后你来骚扰我?”余生翻了个白眼,“兄弟,你牛逼。”
“在片场闲着也是闲着,这个角度也不好给他拍图发出去,容易被私生。”双原皮笑肉不笑,“只好骚扰你了。”
“你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和我女朋友的恩爱生活了。”
“你要是再不动手这孙子也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和我老婆的恩爱生活了。”双原把手里的小风扇换了个方向继续吹,“我真烦他烦得够够的。”
“人家爱你呗,人家情真意切呗,人家死心塌地呗。”
“我靠好恶心。”双原见云喜马上下机,直接开口道,“挂了。”
双原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的时候云喜正好从布景里面走出来。
他今天拍的是一场室内的生活戏,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的罩衫,袖口松松垮垮地挽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跟闻名金三角的大毒枭一点都不沾边。
“看什么呢?”云喜走到双原面前,发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明显在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你。”双原回神,将手里的小风扇递给云喜,“热不热?”
“还行,这衣服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厚。”云喜话是这么说,手上还是诚实地接过双原递给他的小风扇,“你这几天怎么天天在片场待着陪我,不去法国了?”
“不着急,等你回国了我再回去。”
云喜的重头戏几乎都在清迈,少说也要拍个小一个月,一个月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哥哥你实话告诉我,你留在国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事?”云喜眨巴着眼睛看他。
双原刚想开口糊弄过去就听见云喜说:“你说过再也不骗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