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压得纳兰图燕整个脊骨都在隐隐作痛,他额角冒出许多冷汗。
但纳兰图燕却在笑,声音愉悦,“谢将军,两国刚建立邦交,你现在就想卸磨杀驴吗?”
他说这话时,身体带着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此刻已近深夜,谢静渊睡觉时并不喜人靠近,这也就造成了纳兰图燕翻窗无人知晓。
谢静渊与他打斗间,将纳兰图燕按在了地上。
在这个过程中,纳兰图燕一直勾着唇角,心情很是愉悦。
谢静渊想了想,又将他捆起来丢到了床上,抬脚抵着纳兰图燕的背脊,随后将纳兰图燕的手腕和床柱绑在了一起。
纳兰图燕象征性挣扎了片刻就躺在床上不动了,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随后极力偏头去看谢静渊,那人面色冷峻,此刻正面不改色的又将他的双脚捆在了床脚位置。
用力拉紧间,纳兰图燕忍不住痛得闷哼了一声,他低笑一声,问,“谢将军是不是心急了些?”
谢静渊冷着脸,并未搭理他,只是仔细的检查着绳索,他伸手拽了拽,发现绑得严实了,才从纳兰图燕身上下去。
纳兰图燕低笑一声,开口,“谢将军,其实你上还是下,我都不在意的,只要是你。”
达拉大皇子脑子有病,或许是幼时遭遇变态,所以现在就变态了。
谢静渊并未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他从纳兰图燕身上下去后便轻飘飘的理了理与纳兰图燕打斗中弄乱的衣衫。
他瞥了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纳兰图燕,转身就走。
纳兰图燕:“……谢将军这是要去哪?”
谢静渊此刻已经将门推开了,闻言,转眸去看姿势别扭的纳兰图燕,“大皇子若是喜欢住在战南府,尽管开口便是,我明日便安排侍卫带你去住,何必夜闯战南府,让两国邦交。”
他声音更冷,眸光也淡,“毕竟大皇子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
说完这句话,谢静渊开门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纳兰图燕一个人,他看着关闭的房门,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吗?”
纳兰图燕原地躺尸片刻,手指轻动,下一刻,未关紧的窗户爬入几条手臂长的竹蛇。
通体翠绿的青蛇轻巧的顺着床柱蜿蜒,不一会儿便爬上了床。
纳兰图燕手指轻动,那些竹蛇像是接到什么命令似的,突然朝着某个地方有目的的爬了过去。
发丝传来一阵挤压感,纳兰图燕神色不变,在一阵细微的嘎吱声中,束缚着纳兰图燕手腕的绳索应声而断。
他轻轻动了手指,那些竹蛇便入来时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纳兰图燕翻了个身,就那样躺在床上,目光淡淡的望着眼前的床帐。
若是发现自己的心思再早一点……
纳兰图燕突然低低笑了两声,低骂了一句,“又晚了一步,真的是……”
竖日,谢静渊推开门,面色一瞬间变冷。
他看着静立在院子中的纳兰图燕,冷声开口,“大皇子夜闯战南府,此刻还光明正大站在本王院子里,是否太过于放肆了些。”
纳兰图燕双手抱着胸,嘴角带着笑,“谢将军言重了,本皇子酷来不爱走正门,分明是拂晓时分来的。”
谢静渊冷眼看他片刻,抬步走向府门位置。
纳兰图燕眸色一沉,跟了上去,那些侍卫对视一眼,不知要不要拦纳兰图燕,但他们见谢静渊并没有命令,于是便没有轻举妄动。
在两人拉扯间,此刻宴疏影正带着谢止前往鹤仙楼赴宴。
鹤仙楼的楼顶有两只飘飘欲仙的仙鹤耸立,抬头间,一块带着些许金色的牌匾立在楼前。
牌匾上金色纹样呈鹤形,与它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宴疏影抬头间,从里面走出一个小厮,他恭敬的对着两人行礼,“五殿下,宴先生,我家相爷里面请。”
宴疏影两人抬脚走进里面,在小厮的引领下,上了二楼雅间。
李席瑞早早的便已经等在了那里,他见宴疏影两人过来,脸上扬起笑。
他看向正在打量他的谢止,开口,“今日让两位过来,是有一件事与两位商量。”
宴疏影坐在了李席瑞对面,宴疏影则是坐在了他旁边。
李席瑞看着两人,开口道,“宴先生,我想举荐你入朝为官,不知宴先生是否愿意?”
宴疏影没答,而是问,“为何?”
李席瑞笑了笑,“相信以先生的才能,也看出本相身体情况,朝廷诡谲,先生想必也不想让五殿下一个人独自面对朝堂上的风雨吧。”
宴疏影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说,“丞相想让我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