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对你不好。”袁芩拒绝到。
“那这样……”芒狗一爪子按了下去,电话那边却传来姚景文的声音。
袁芩马上接过去询问情况。
“副队,初遇呢?”她的语气有点生硬,带着点担忧。
偏对方调侃着,反问道:“在拍戏,电话来得不够巧。”
他继续卖着关子。
袁芩不明白他的用意,声音冷了下来:“什么意思?把手机给他。”
“他刚一直拿手机盯着,是等电话吧?你俩好了?”
关你什么事啊,袁芩好想顺着电话线打他,忍道:“叫他接电话!”
“你确定?那我可说了。”
阴阳怪气什么?
“初遇,快点,袁芩电话。”
隔着听筒,她听到对面的人隔空喊着,然后一堆人急切地吼着,她的心跟着揪起来。
“袁……袁芩。”对面忍受着什么痛苦,背景音跟着十分嘈杂。
“刷到我微博了吗?”他吐着气息。
“别动,别动……夏老师不要动。”边上不知道那个女人一直紧张地嚷嚷着。
袁芩一下子懂了,那是专门表演给她看的。
“你,你没事吧,听着声音有点不对劲。”袁芩有不好的预感。
“应该没事,刚威亚一个没解好,掉下来了。”
“什么……”袁芩听到背后救护车声音,血瞬间凝固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吗?她原以为这一世,他们的重逢带来的蝴蝶效应应该改变后续悲剧,可现在看……
她不敢想,脑子里一片混乱,忍不住哭出声来,“你别……吓我。我马上回来,马上!”
她立马打了好几个电话处理手头事物,又心急火燎地塞了些东西放进行李箱,转身要走的时候撞上了她母亲。
袁萍挡住她,看她止不住的哆嗦,一下子心疼了:“芩芩,怎么回事,和妈妈说说。”
她突然抱住她妈妈痛哭,“他,他还是出事了……”
母亲像是听懂了,“是夏至那孩子吗?”
遂让林伯马上备车去机场,自己则一道坐上了车。
“所以夏至他现在是你男朋友,还是个偶像小明星?”母亲像是若有所思,寻找记忆里夏至的身影。
“嗯,是的,我怕他再也站不起来了。”袁芩说着说着又掉眼泪。
母亲见不得宝贝女儿大悲大恫,随即给那边最好的医院打了个电话。骨科专家团队立马出动,联系上了接诊医院。
袁芩哭花了脸,一个劲儿道谢,袁萍终是不忍,叹了口气。
以前让她转学,外力的让他俩天各一方到底是起了哪种作用呢?
袁芩一落地就奔赴医院,她要问个明白到底是谁在威亚上动了手脚。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她想起那会接电话的姚景文,一股无名业火窜上心头。
病房外,她自我建设,深深吸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夏初遇正闭眼在睡,他的右腿被高高吊起来,这样看,显得腿老长,脸上幸好只是带了点轻微擦伤。
这样看起来更有种别样的风情,她定定注视蛮久,他还是没睁眼。
床头放了好几束鲜花,颜色各异,她查看标注,发现都是粉丝后援团赠送。
她忍不住锁上房门,拉上床帘,终是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真是小可怜,我才离开那么一会,你就成了木乃伊。”
病床上的人睫毛微动,慢慢转醒,忍不住“嘶”出声来。
“麻药劲儿过了,疼吗?”她弯腰靠近他,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的鼻尖都几乎产生摩擦。
“你回来了。”他伸手拉住袁芩的手,五指深深嵌合,像是不再让她离开,“我就不疼了。”
袁芩觉得自己脸热起来,但是舍不得甩开手,她不敢注视他,只得慢慢适应暧昧的气氛。
“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粥,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私助。”她放下他的手,好像想起什么。
“那什么,你要嘘嘘和我说啊,我给你递盆。”说完,脸简直红的没眼看。
夏初遇又何尝不是呢,才告白的人竟然要坦诚相见,这……他都快羞死。
可看她忙里忙外,绕着他一个人转,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这会不会是他的梦?
他挪动了下僵硬的双腿,终是无奈投降,“护士,护士,我要男护士来帮我个忙。”
微博上,夏初遇受伤的事件在持续发酵,现场视频泄露出来,道具,剧组,还有姚景文,这些直接或者间接造成他受伤的部门或个人,她发誓她会追究到底,一个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