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遇的笑容杀让弹幕陷入疯狂,满屏都在刷“老公”。
袁芩默默退出直播间。她不是没想过真到了要他承认的时候,他会有这种反应,可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心寒。
她忽然想回家,人在受伤时候,寻找避风安全港是一种本能。她快速定了机票,收拾完行李,直奔机场。
夏初遇的电话是在开机后的3秒内打通的。只是接通后,电话那头,他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吸,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她先开口,声音发涩:“不是说了不谈恋爱吗?”
“现在又是什么?”她带着哭腔说,“你没想过我。”
夏初遇深吸一口气,像是刻意压制情绪,“我去找过你,你退房了。”“袁芩”,他忽然提高音调喊她的名字,“你答应我不跑的。”
机场广播声里播放着往来航班信息,夏初遇的笑声突然从听筒里传来,袁芩不自觉笼紧了外衣,“夏至”。
她喊他的旧名,声音颤抖地说:“别那么笑,有点吓人。”
夏初遇换了种笑声,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太大了。”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替我向你父母问好。”夏初遇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她看着屏幕暗了下去。在生气的不该是她吗?怎么突然变成她的错了?
袁芩收进电话,心情变得更差,连打车都忘了给司机小费。司机白了她一眼,她直接无视,自顾自走开。
她回家,最开心的是囡囡。小糯米团子开门见到她,眼睛一亮,直接扑过来,搂着她的脖子不撒手。进门后也像个挂件似的,“姑姑长”“姑姑短”,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放。
可惜,这次姑姑完全忘了给她带礼物。她以为小家伙会失望,谁知囡囡仰着脸拍着胸脯说:“我已经长大,不需要别人送礼物。我有压岁钱,可以自己买。”
袁芩蹲下来,和她平视:“囡囡真棒。这世间的东西,都要靠自己去争取,不能指望别人,知道吗?”说完,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知女莫若母,袁萍像是听出了她话中有话,弯下腰,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让她去一边玩。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袁萍看着她女儿,眼神里带着关切。
袁芩抱住妈妈,把下巴压在她肩窝,就像小时候撒娇那般,:“妈妈,我想提前拿我那份嫁妆,可以吗?”
“突然提这个是怎么了?”袁萍的心提了起来,难道女儿是要闪婚?
结果,袁芩给了她一击,“我可能不会结婚。”
袁萍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芩芩,”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有什么委屈可以和妈妈说。”
袁萍用手丈量女儿的腰身,心疼地说:“怎的这次回来,比上次还瘦了?”
袁芩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过来人袁萍先抛出观点,“若是一段恋爱谈得太累,莫不如放手。”
为了不让袁萍想太多,再添白发,她收敛起情绪,亲了亲妈妈脸颊。要是让妈妈知道现在让女儿emo的仍是十几年前那个少年,他们怕是再见面的机会都没,比牛郎织女还惨。
“妈妈,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看到励黎谈恋爱换得勤快,觉得心累罢了。”她灵机一动拉上闺蜜做借口,袁萍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啊,”袁萍虽然对励黎勤换男友略有耳闻,不过她相信女儿的朋友肯定品性过关,“多接触异性,没有什么不好,你看妈妈就是年轻时候不懂,及时止损才能换来现在生活。”
“是是是”,袁芩附和着,又怯生生问,“我能先挪用嫁妆吗?”
“你很缺钱?还是操盘亏了?你知道妈妈留着钱是给你兜底的。”袁萍反问。
袁芩愣住,知道妈妈是她的依靠,可听她亲口说出来,鼻子还是酸了。她实话实说:“是啊,穷死了,奶茶店要扩张,股票要加仓,投资的科技公司前景良好,有经济实力我肯定追资,还有......还有我最近注册了一个娱乐公司,那个,比较烧钱。”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怕她妈妈想歪,抢嘴解释:“很多剧本好有意思,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让自己多点参与,哈哈。”
“不是为了包养谁啊。”她摆手,却没发现这话简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袁萍眯缝起眼睛,点出这事业布局的不合理之处,“奶茶店,娱乐公司,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业布局?”
“呵呵,怎么会呢,现在奶茶店都要代言人,什么都是营销,您和爸公司如果需要代言人宣传,也可以从我公司挑选,我给你们打8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