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溪这会儿再继续说道:“那姐姐可知嫂嫂为何成日乐呵呵的?”
傅雪鸢听后眼神都变了,她心底道:还不是因为大房根本没有人会生出来一个碍眼的庶子。
傅雪鸢知道顾曜对柳溪溪的孩子颇为重视,所以此刻她不在柳溪溪跟前说孩子的坏话。
但若是非要问傅雪鸢,赵嫱微如何能笑得出来,那便是因为顾行简不曾纳妾,且早前顾刘氏要塞给顾行简的丫鬟被顾行简悉数丢了出来。
傅雪鸢想到这里,淡然道:“自然是因为长兄院内只有长嫂一人。”
柳溪溪听罢,轻声道:“姐姐不觉得大房太空旷了?”
傅雪鸢皱眉呵斥道:“这岂是你我能置喙的事情?”
“姐姐是否也曾听说那些通房丫头被丢出来的事?”
柳溪溪说这话的时候淡淡一笑,她今日找傅雪鸢来,就没安好心。
见傅雪鸢不吱声,柳溪溪一个人继续唱独角戏道:“姐姐不管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奴家是有听说宋小将军有一表妹,已经是及笄之年了,还未婚配。”
傅雪鸢听后,拧眉道:“你这是何意?”
柳溪溪继续道:“宋家表妹说是想看不到中意的人家,实际上是因为喜欢长兄。”
傅雪鸢听后,觉得事情开始有意思起来了,轻声道:“你如何得知?”
柳溪溪咳嗽了一声,再道:“自然是阿曜告知与我的。”
傅雪鸢听后,面色冷了三分,再继续道:“你说这些是想做甚?”
柳溪溪躲在屏风后头冲着傅雪鸢说道:“无非就是想告诉姐姐一声,这宋家表妹与长嫂不愧是手帕交,就连爱慕的男子都为同一人罢。”
傅雪鸢得了这个消息,心中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呵斥了柳溪溪一声:“妹妹日后可不能再嚼舌根了,这外人儿事情,哪里轮得到我们插嘴。”
这一回,面对傅雪鸢的训斥,柳溪溪没有吭声,她第一次咽下了这口气。
只等后头傅雪鸢自己作死了。
柳溪溪这会儿生怕傅雪鸢反应过来,便佯装愠怒道:“姐姐这是什么话,妹妹不过想成人之美罢了,你说这天底下有哪一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
傅雪鸢被这柳溪溪一说,心底也开始犯迷糊了。
确实啊,这天底下就没有一心一意的男子。
所以说,这大房的院里迟早是要添人的。
傅雪鸢忘记了一件事,顾行简在情爱之事上,随了老侯爷,老侯爷这一生只有顾刘氏一人。
傅雪鸢本就不是个有心机的,如今一听柳溪溪的话,也附和道:“确实,这大房日后要再纳妾,不若纳一个原本就与长嫂好相处的,免得闹出腌臜事。”
傅雪鸢说完这话,屏风后头的柳溪溪绿了脸。
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横竖消息她递出去了,那便不再多留傅雪鸢了。
傅雪鸢从西苑出来的时候,身后带着四个丫鬟。
这一幕落在下人眼中,显得格外有意思。
管家路过,正好嘀咕了一句:“真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春桃刚好出来,碰见管家,听见了这话,对着管家问道:“管家您在说谁?”
侯府管家轻声道了句:“在说二少夫人,哎呦,是春桃姑娘啊!”
春桃小声问道:“二少夫人怎么了?”
管家随后笑道:“没什么,二少夫人方才带了四个丫鬟去看了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