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星出道起,白溯就一直续签星汉传媒,三年前白溯开了自己的独立工作室“溯洄从之”,并且同年入股了前司星汉传媒,掌握了12%的股份,话语权自然比纯艺人时期要更大。
接什么本子,他如今还是能自己做主的。
每次拍完一部戏,他都会给自己留一点时间来出戏,顺便帮公司麾下不温不火的几个小艺人做一做工作。
休息多久,视拍摄周期和剧本对他的冲击力来定,当然也得考虑接下来的档期。
《同归路》杀青之后,白溯休息了一周,然后接了一个古装权谋的客串,半个月结束。再然后他就没接戏了,一直在带星汉的小艺人出各种活动。
拿他的粉丝粟米们的话来说就是,老血包奶新人,纯怨种。但怎么说呢,既然入股了,还得为公司发展做做贡献,毕竟公司挣更多,他就挣更多。
最近他才给自己放假休息了半个月,头些天外出旅游,后几天在陵州的家陪陪父母,今天是他假期的最后一天。
主要还是因为大半年没回家,再不回家待两天,太后和太上皇要降罪。
听说罗一涵拍完《同归路》,紧接着就进了《档案显灵》的组,周期很长的原创刑侦剧本,连着拍两季,最近快要杀青了。
比起来,倒显得他没有事业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到家精神比较放松的缘故,白溯这两天做了很多的梦。
梦见片场的事情,梦见《同归路》里面的角色,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和那些角色说过一些话,但全都记不清了。
看完新闻,太后和太上皇要就寝了。
母亲叮嘱道:“布点,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要去老同学的俱乐部,和七八个同学聚会,可能会住上一周。你早上出门应该看不到我们。”
父亲推着母亲的后背:“交代这个干什么,我们和他,说不好谁先出门呢。”
白溯:“我七点出门。”
“你看,肯定我们早一点啊。”
母亲被推着往前走,还一直回头望白溯。白溯向母亲飞了一个晚安吻。这是惯例,母亲很满意,笑嘻嘻地进房间了。
白溯知道,等他们聚会回来,又会因为羡慕同学家有孙子孙女,给他连环打电话催婚。
不过讨论到最后,结局依然是他们心有不甘地让他以事业为重。等下次想起来,他们再重复一遍这个讨论。
他也不是不想有一个陪伴,只是到如今,也不曾对谁真正动心动念。
晚上临睡之前,白溯退出游戏,关了灯躺平,这才想起来手机静音了,没看消息。
点开社交软件,五十多条工作消息,还有十条是罗一涵发来的废话。
经纪人龚昙提醒白溯,他明天一早要和罗一涵一起去拍杂志写真,他得早点睡觉,保证明天的状态。
他把工作消息都回复了,最后才点开罗一涵发给他的冷笑话。这个笑话他早听过了。
一个人看中了高尔基的三部曲,指着其中一本问书店的店员:“这个是单卖的吗?”店员回答说:“是前苏联的。”
冷到有点无语的地步。
白溯回复了三个省略号,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斟酌了一下,公事公办地提醒罗一涵早点睡。
说完,他给自己定好了明早的闹钟,就去洗漱了。
说起这个Y&M杂志,那是国内最好的娱乐杂志之一,拍出来的成片广受业内外好评,可以说绝对都是精品,百分百出圈。
与其说他们造星能力一流,不如说他们有捕捉潜力股的精准嗅觉。
约上这家杂志,是娱乐圈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至少白溯是这么多年第一次上。
他们的摄影师也非常挑剔,与其拍没有潜力的演员,他们更愿意拍专业的模特,毕竟那才更能发挥他们的摄影艺术细胞。
在大多数投资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兄弟情”成了近年的主流市场,这部剧的IP也占优,原著作者亲担编剧,团队基本没有什么拉胯的地方,他们两个也有一点小流量,这一次很大概率会是一场翻身仗。
等大部队都觉得有利可图,想跟上风向的时候,“兄弟情”市场就要变得难做了。市场从来如此,跟卖萝卜青菜也有相通之处。
这次赶在前面的,是自己。当这家被调侃做“婚庆公司”的杂志找上门时,白溯就知道,多半稳了。他这盘老菜新炒,又能上桌一回。
洗漱完毕,他水汽腾腾地走出来,擦着头发拿起手机,搜了搜过往Y&M杂志拍过的单人双人,想先了解一下大致的风格。
搜索结果里,光是和他差不多年龄段的,就有咖位只高不低的梁嫣、蒋轩、周月、黄一唯……个个都是行业老人,一个比一个高颜值高实力,一个比一个重量级。
辈分资历更高的,是朱立诚、霍云、倪欣欣、郭不语……越往前翻,越是国际的天王天后,江艳桃、刘雨嘉、谢黎、林阿忆……
比较重要的是,其中年过半百始终活跃、而且依然帅得人神共愤的影帝朱立诚,是他的偶像之一。
他看着这些人的写真,感受着他们的气场,不禁长吁短叹,怀疑自己撑不起他们杂志的镜头。
说起来自己三十多都快奔四了,还是浮浮沉沉的,外人看着成功,其实没多大建树,还三番四次跌进谷底。
而娱乐圈十几二十岁就有知名代表作的人,一抓一大把。
说不羡慕是假的,心虚没气场也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