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闵眨了眨眼睛,慢半拍的问:“你说你要回L国?”
萧嵘视线在他唇上流连忘返,嗯了一声:“我是L国人,签证到期了,自然得回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商闵不知道该感觉到幸运还是不幸。
商闵将信将疑的问:“在合法的情况下,你真的能摆平商闰?”
毕竟有前车之鉴,他对萧嵘的人品始终是不放心的。
萧嵘咧嘴一笑,摸着商闵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信誓旦旦的应承:“当然,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商闵累了,有些自暴自弃道:“那随便你吧,如果不成,也许以后我就是被人人唾骂的那一个,说不定到那时候你对我也就没兴趣了,我也可以早日摆脱你。”
萧嵘打趣道:“录音笔里你可是喊了我好几次名字,如果传出去,同样会毁了我的名誉,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存在,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商闵奇道:“你还在乎你的名誉?”
他不喜欢萧嵘这个比喻,不敢苟同。
更何况还有一开始萧嵘对他做的那种龌龊的事。
眼下的萧嵘对此无所谓,看着商闵一张一合的嘴唇,视线变得灼热。
“这不重要,接下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萧嵘直接低头吻住了商闵。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商闵今晚在萧嵘面前竟有种卸下了所有防备的错觉,甚至经过萧嵘刚才那几句的安抚,那些让他奔溃的烦恼竟通通消失了,心一下子变得柔软泥泞,像被雨水打湿的软土地。
也许是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萧嵘。
商闵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情不自禁的抬起胳膊,主动搂住商闵的脖子,轻轻的回应。
萧嵘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随即凶猛的加深了这个吻。
很快,商闵被他的掠夺折磨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会遵从本能一般。
今晚的商闵想缷下所有的伪装和包袱,只沉溺当下的快感。
他很用力的回应萧嵘,每次听到萧嵘无法忍受的吸气声,他竟没由来的生出一丝满足感。
脑海中有个陌生的声音告诉他,他想要身后这个拥有他的男人快乐,想要这个男人因为他而快乐……
折腾到半夜又淋了雨,第二天,商闵还是冻感冒了。
萧嵘尤为霸道,他生病,直接扣在别墅里让他养病。在萧嵘细心的照顾下,两天后,他的病很快好了。
萧嵘并告知他后天就要启程回L国,以此为由,又拉着商闵多住了两晚。
回国的前一天,萧嵘出去了一下午,回来后告诉商闵,说商闰那边的问题他已经彻底解决,以后商闰绝对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商闵半信半疑,不明白萧嵘到底使了什么厉害手段。
商闰从懂事起就跟他不对付,很善妒,很会装模作样。
商闵怀疑萧嵘是不是被商闰欺骗了。
他问萧嵘如何解决的,萧嵘又说自然有他的办法,并且是合法合规的。
商闵还是不放心。
不过打电话了解过后,得知商闰看起来确实没有受什么实质性伤害,并且没过多久,他就收到商闰道歉的短信,并说不会告发,而且那段录音已经全部交到了萧嵘的手中。
商闵这才信了萧嵘的话,还是不免震惊。
但萧嵘不等他震惊完,就拉着他做该做的事。
最后一个晚上,商闵的人和心都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所以不可避免的,商闵被他折腾的不轻,并且床头柜的001一个也没用。
商闵觉得萧嵘实在太过无耻放纵,可萧嵘力大如牛,论体力他占据下方,没有实力拒绝,只能被迫承受。
最后商闵招架不住,连叫了好几个“老公”后,萧嵘才放过他。
第二天,商闵一觉睡到十点才醒。
旁边被褥已经凉透,没有萧嵘的身影。
他浑身上下全是痕迹,想起昨夜的疯狂不免脸颊发热,萧嵘像是要给他打上自己的烙印一样。
床头柜留了纸条,萧嵘早上七点就走了,并交代他要守好男朋友的本分。
商闵看着纸条上刚劲有力的字迹,不禁有些好笑。
阳光从窗帘缝里偷跑进来,预示着已经雨过天晴。
商闵将纸条握在掌心,重新躺回床上,把脸埋进带着萧嵘气味的被子里,再次睡了个回笼觉。
—
一个月后,还有二十多天就是新年。
晚上七点多,何知乐穿着羊绒大衣系着围巾,抱着新买的画本从一家画材店走出来。
L国这几日天气晴朗,气温回升,不过夜晚的凉意还是很重。
这家画材店离何知乐住的地方有两公里,不远处的拐角开着一家著名的酒吧。
今天是周末,司机请假了,何知乐发现画本用完了,又比较着急用,只好自己打车出来买。
到打车的路口需要经过那间酒吧,何知乐刚走到门口,好巧不巧,两个高大的醉汉突然从里面跑出来。
何知乐眼疾脚快躲了一下,但还是撞上其中一人的肩膀。
被撞的那个醉汉身形比何知乐高上许多,一脸不爽的推了下何知乐,用英文骂道:“竟然敢撞我?找打是不是?”
何知乐被推的脚步颠婆,好在稳住了身形没摔倒在地,他低头用英文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又骂了一句。
何知乐抬头看了那醉汉一眼,那醉汉也正好双目浑浊的望着他,酒吧门口的灯光照在何知乐脸上,那醉汉趁此机会看清何知乐的面容,愣了下,随即吹了声口哨,邪笑道:“你是外国人?长的很可爱嘛。”
说着,那醉汉抬手要去摸何知乐的脸,何知乐赶紧后退一步躲开了。
醉汉摸了个空,十分不悦,再次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何知乐的衣领。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何知乐来不及反应,以为对方要揍自己,霎时吓的闭上眼睛抬手去挡。
不过预想到的疼痛没有落下,紧接着,他耳边传来两声惨叫,随后衣领一轻,压迫也随之消失。
何知乐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那两个醉汉已经倒地不起,纷纷抱着肚子痛苦呻吟,旁边还吐了一些污秽。
何知乐忍不住蹙眉退后了两步。
醉汉旁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双手掐腰的高大男人,男人一身工装裤配黑色夹克,背影看上去非常帅酷。
男人踢了一脚地上的醉汉,很快转过身,何知乐看清对方的面容,瞪大了眼睛:“萧,萧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