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已经将车停在楼下,见我出来下车给我开了门,我随手套了一个黑色外套就钻了进去。
“少爷,右手边有张太太准备的花。”陈叔提醒我。我盯着右边那一大束白色六月初还有几个红珠装饰,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见喜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再给我打电话之前不知道通知了多少人他回来了。通过后视镜,我看见陈叔在笑。
小时候刘见喜在我家后花园非要爬上那颗我爷爷早年种植的海棠树,陈叔怎么劝都不听,最后自己摔了个底朝天才只好作罢,门牙都磕掉了一颗。后来就赖上我了,我说赔他钱他也不要,给他买模型也不要,什么都不要,说要我未来赔他一个老婆,他破相了。
掉了一颗牙的刘见喜小嘴还是不停,逗的李月长一直笑,说要带他去动物园,最后连哄带骗的带着他去了医院。
黑色的迈巴赫驶过了高架桥,融入川流不息的车潮中。
时间刚刚好。我刚到,刘见喜已经在出口处。
蓝色的挑染中长狼尾,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工装裤,没有带行李箱,只是在背后背了和黑色的登山包。搭配的简约干净,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潮。
几年不见,又长高了。
他看见我朝我挥挥手,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手里的花痞里痞气的说:“哇塞,哥,还带花来了。”说着就把花给抢了过去。
“你干妈给你的,不是我送的。”我看着他傻不愣登的样子,真搞不懂他除了审美好一点,怎么用脑子搞艺术的。
陈叔见刘见喜坐了上来问:“刘少,是去艺术展还是和少爷回张家。”
“当然是去沈家!”刘见喜对沈笑温没”有来给他接机很是不满,决定亲自去逮人。
我就知道,还是这么任性,不过也挺好。
“陈叔,去沈家。”我拿出手机给沈笑温发了条信息:
一会我和见喜就到了。
sxw: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