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沈茯苓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人，似有所指：“那只熊的颜值还不错。”

听懂了言外之意的商陆：……

他微妙地回头又瞟了一眼那个熊猫摆件，难得被激起一点好胜心，“是吗？它的颜值体现在哪？”

沈茯苓：？……

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但问都问了，沈茯苓诚恳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它的脸型比较圆润，鼻子和嘴外突不明显，看起来协调一点。”

鼻子和嘴外突、看起来不协调的白熊：？

商陆：……

见他不说话，好像有点“伤心”自己的精神体颜值比不过别的熊的样子，沈茯苓找补道：“你精神体的正面挺好看的。”

商陆：……

所以，是他的侧脸输了，对吗？

商陆眼角抽了抽，竭力忽视在精神海里“跳舞”的精神体，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店员安排的包厢门口。商陆伸手示意让沈茯苓先进，沈茯苓往里走时特意侧头看了他一眼。

商陆进门后把包厢的门关上，然后摘掉了口罩。

沈茯苓动作比他还快，早已摘了口罩坐在餐桌旁拿着菜单看。听到旁边响起拉开椅子的声音，她把菜单挪到两人中间，问：“你想吃什么？”

商陆倾身侧过来和她一起看菜单，他伸手，指尖落在菜单上的招牌套餐之一，“我来一份这个。”

选好后，他正过身体。

沈茯苓瞄了一眼他选的套餐，点点头：“好的”。

她继续翻看菜单，也选了个套餐，又另外选了两个自己感兴趣的食物，在终端上提交了点单。

沈茯苓放下菜单，开始观察包厢里的环境，一抬头就发现商陆正安静地看着自己。

沈茯苓：？

她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

怎么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会是她今天有什么不妥吧？

沈茯苓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是件浅绿色的长衫，颜色淡雅不吸睛，衣服垂顺无污渍，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难道是头发乱了？还是说她脸上有什么不对劲？

在她抬手去摸簪子之前，商陆略带几分好奇地开口：“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兽型，方便透露吗？”

认识后，他经常性会把精神体放出来，但他从没见过沈茯苓精神体的样子，不免生出好奇。

“不方便。”沈茯苓淡淡地说，她用原本想要抬起来的右手虚虚握拳，比出一个鸡蛋大小，“她只有这么大。”

大小其实还算小事，关键在于她没有精神体，只有一个人型的元婴。精神力者的精神体都是兽型，暂时还没出现过非兽型的精神体。连植物都没有，更别说人型了，如果她把人型的元婴展示出来，岂不是会把星际人吓死啊。

不过，沈茯苓瞟了商陆一眼，感觉他可能不会吓死，但吃惊一场是免不了的。

还蛮想看他大吃一惊的画面的。

等未来这个世界的人慢慢对灵气更加了解后，如果有人开始利用灵气修炼，她以后有可能会把元婴放出来玩玩，到时候，那个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修者的元婴与精神体不同，并不具备单独的思维与个性，更像是修者的第二分身。

沈茯苓以前经常在处理灵植时把元婴放出来一心二用，能节省不少时间。

商陆看见沈茯苓右手比出的大小，不禁多看了两眼，确认自己没看错后才转而去看她的神情。瞧见她颇为认真的表情，才发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确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精神体的大小和精神体的兽型密切相关，这种大小的精神体会是什么兽型？

小型鼠类？鸟类？亦或是节肢动物？还是别的什么？

经她这么一说，商陆反而对她未知的精神体兽型更好奇了。但很显然，沈茯苓没有要展示的想法，一点儿也没有要放精神体出来的意思。

商陆跳过这个话题，转而继续与她讨论种植药草的细节。

没聊几分钟，包厢的门被规律地敲响，随后，一个送餐机器人滑动着滚轮进来。

它整个身体都很圆润，机身的线条都是圆弧形，外表模仿了熊猫的形象，推着餐车匀速地滑进了包厢。

机器人的手虽然是熊爪的模样，却并不影响其灵活度。它动作迅速地把餐车上的几盘食物摆到桌上，然后憨态可掬地笑着做了个“大口炫饭”地动作后，拉着餐车滑出包厢，并带上了门。

商陆在机器人进来后，本想起身从餐车上拿餐盘，但在看见沈茯苓眼也不眨地看着机器人时，便停住动作，任由机器人独自完成了送餐行动，好让她能好好欣赏机器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