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诧异地看着付然,没想到这位同学,演技这么好呢。付然挂了电话,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吓得室友们抖三抖。
订了婚的付然除了老想见他未婚夫之外,在学校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他依然格外热爱学习。
以前是用学习麻木自己,现在更停不下来了,谁让他家有一个卷王啊。
付然去上专业课,下午两点的课,正是困意浓的时候。付然不喜欢往前凑,觉得空气浑浊,他照例在最后一排找了个能俯瞰全场的位置。
等他从包里拿出课本和平板的时候,旁边坐了个人。
付然“啧”了一声,他不喜欢挨着人,抬起头想让人往旁边坐一个时,张开的嘴巴就没合上。
“你怎么来了?!”付然瞪着挂着笑的束岩。
束岩浅浅地抱了他一下应道:“我家少爷想我了,小的再不来就要被撵出家门了。”
“知道就好。”付然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束岩把自己的书和笔记本拿出来,一模一样的教科书,让付然再次睁大了眼睛。
“我来补课。”束岩解释道,“爸说理论这方面他欠点儿,我想了想,来蹭你们的课补得最快。”
为了让束岩改口,付定山差点要送他一套房,出手还主动悠着点,没要给独栋,是套叠墅。
这可把束岩吓得二话不说就改了,可不敢要房子。
一想起这事儿付然就想笑,他爸在斗他俩小的方面,招数是层出不穷。
“蹭吧。”付然美滋滋地笑,“上学期的课,回头我把笔记整理出来给你。”
“好的,谢谢学长。”束岩乖巧地说。
之后付然的大学岁月里,都有束岩陪伴的身影。束岩不是每节课都来,挑了些关键的专业课。
付定山对此非常满意,出钱给付然的学校建了一个实训基地。校长还能说什么呢,恨不得把束岩特招进来。
自从束伴读来了,没人敢跟付然表白了。起初还有不怕死的,束岩在付然身边微微皱了个眉,就把人撵走了。
除了室友,没人知道付然和束岩的真实关系,所以学校里都在传,如宇大概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付然他爸还给他配了保镖。
这保镖长得过于帅,还很有学习精神,听课的认真程度快撵上付然了。
投向伴读小哥的目光越来越多了,等有小纸条递给束岩的时候,付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卧槽,你很受欢迎嘛!”付然震惊地看着束岩。
束岩笑笑,把一张张纸折起来,内容他都没细看,更不会加上面的联系方式。
他比坐在前面的学生大几岁,看起来成熟多了,身材高大,偶尔露出的肌肉透着股熟男的魅力,确实和成日待在教室里的不一样。
这一点,付然很明白,他不也喜欢这样的束岩嘛。
可是付然好气气哦。
“哼!”付然看了束岩一眼,瞪他这张祸祸众人的脸。
束岩瞧着付然生气的样子,觉得太过可爱,没忍住用书挡着脸,亲了付然一口。
“哎你!”付然跳了起来,“在教室呢。”
“我亲我老公,还分地方么。”束岩正正衣领,大言不惭地说。
付然被激的一阵红一阵白,心脏嘭嘭跳得很快。束岩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给我买个戒指吧,这样我也已婚。”
说买就买,付然立刻联系他经常去的商场,下课回到家,戒指就送来了。
束岩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短信,心说妙啊,付然买戒指,刷的是他的卡呢。不过对此,他没有意见,他挣钱本来就是让付然花的。
没有任何仪式和准备,付然忙不迭地给束岩戴上了戒指。束岩拍了张他俩牵着手的照片,戒指轻轻贴在一起,和他俩一样亲密无间。
照片被束岩拿去当了头像、朋友圈背景以及置顶朋友圈,主打一个生怕别人看不见。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没有人再来给束岩递纸条了,付然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自此到毕业,束岩陪着付然走过了大学时光。付然发现束岩学东西太快了,领悟力强,脑子转得还快。同样一件事,束岩可以用不同方法解决。付然想,这大概和束岩经历了太多事有关系。
寒暑假时,付然会去如宇实习,他俩也曾因为某个项目如何进展吵得不可开交,束岩怕付然气着,只好拉着他去找付定山断断。
每到这个时候,付定山都觉得很开心又很骄傲。让他纠结了十几年的接班人问题,有了着落。
除了在如宇,生活里束岩和付然是真没红过脸。不管床上床下,他俩都很契合。付然有时候遇上点不开心的事,可只要一见着束岩,哪儿哪儿都舒服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束岩陪着付然毕业,陪他进了如宇。这时候束岩已经提了职级,但付定山没让束岩带付然,硬生生把他俩分开了,放在不同的事业板块。
这可把付然气坏了,好家伙他不就图个成天和束岩待在一起嘛,平常那么好讲话的定定山这会儿怎么还棒打鸳鸯了!
“束岩,我们把婚结了!”气晕了的小少爷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