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来了很多人,脚步声杂乱,并不是训练有素的声音。
奥罗拉挡在了莱斯利医生前面,萨菲尔又挡在了奥罗拉前面。
这该不是什么新型医闹吧?
看着两个孩子以保护的姿态挡在前面,莱斯利医生饱经风霜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孩子们,不用担心。”她说:“他们只是来看病的。”
她对此还是是有经验。
说实话,奥罗拉有点儿不信,这气势汹汹的脚步声不像是来治病,倒是像来打群架的。
萨菲尔把嘴里的巧克力嚼吧嚼吧咽下去,活动活动手腕,随时准备打架。
医生给了她甜甜的糖果,她喜欢医生。
门外面的人确实粗鲁,招呼不打一声就直接进来了,但也的确没有什么打架的意思。
领头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顶着光头的独眼男人,一个是戴着墨镜的八字胡。
莱斯利医生好像对来人并不陌生,对他们招了招手:“不要弄脏我的诊所,你们也不想一会儿留下了清理吧?”
光头挤出了一个笑容:“当然,莱斯利医生,我们是老熟人了,当然懂你这里的规矩,在这里绝对不会打架的。”
事实上他们这已经是打完一场了,两个帮派各有损伤,这是暂时休战来包扎伤口了。
萨菲尔靠在奥罗拉旁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莱斯利医生还以为她是害怕,温柔安抚道:“到我这边来,去休息室歇一会儿,等我处理完这些再说。”
奥罗拉摇了摇头:“医生,我来帮你吧,我学过一点粗浅的医术。”
来的人不少,有轻伤有重伤,莱斯利医生自己一个人还真的忙不过来,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让她犹豫的是,那孩子好像有点害怕。
奥罗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萨菲尔,解释道:“她没有害怕。”
萨菲尔迷迷糊糊抬头:“啊?我吗?我不害怕啊。”
她只是有点疑惑。
好吧,她的眼睛里确实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莱斯利医生爽快地答应下来:“那就拜托了。”
奥罗拉:“能帮到您我也很高兴。”
这样的话,一会儿她提出想要借宿的要求就不会太突兀了吧?
她也不是在说谎,奥罗拉在看到纱布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该怎么使用她,那些名字绕口的药物,她都能反应过来是什么作用。
所以,她以前可能是一个医生?
奥罗拉在思考自己的事情,手上的动作也半点不耽误,她被分配了一些轻伤的病人,一心二用也可以处理的很好。
光头男人在和莱斯利医生聊天套近乎,希望她可以优先救治自己的手下。
莱斯利医生嫌他烦人,把他赶到一边儿去了。
萨菲尔看的咯咯笑,还想去帮医生把他赶走。
八字胡看这个倒霉孩子要凑到跟前去,眉心一跳,连忙出声把人拦住。
“孩子,你是莱斯利医生的亲人吗?”
萨菲尔挠了挠头,把一头柔顺的黑发弄的乱糟糟的。
“应该不是吧?”
先不说她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个世界根本不是她的本源世界,在这里不可能有亲人的。
八字胡看起来只是无聊才会和一个孩子搭话,得到一个这样模糊的像是应付一样的答案也不在意,而是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萨菲尔叉腰:“大叔,你真没有礼貌,在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光头被莱斯利医生赶走了,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也不敢违逆医生的话。
看到自己的老对手被一个小女孩儿为难,他赶忙凑过来看热闹了。
“这家伙就是很不礼貌,小屁孩儿,你眼光不错嘛。”
被叫小屁孩儿的萨菲尔:生气。
就知道这个秃头不是什么好人,连她萨菲尔大王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真是无知的可怕。
八字胡就是要跟光头对着干,哪怕是被说没礼貌,他也还是用吊儿郎当地语气说:“我就喜欢和孩子玩儿,哪像你,最是招人烦。”
说着他还嫌弃地用手扇了扇,像是扇走什么晦气的东西。
光头被气个仰倒,这家伙的臭脾气,能活到现在完全就是因为他那一手绝妙的纵火手艺,所以哪怕性格乖张了一点,人缘也还是不错。
他们两个说是敌人,但是也没什么仇恨,只是互相看不惯对方的性格罢了。
所以光头只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并没有想要在这里打一架。
正好听到他的手下们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光头溜溜哒哒看热闹去了。
他去看看怎么回事儿,这叫的比猪还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