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也不知答案。
就在此时,秋芒跑进来,气喘吁吁急着喊道:“大小姐,宫中来人了!”
难道赵宗德为赵怡然寻来太医了?
夏梨走向秋芒,问道:“来的何人?为的何事?”
秋芒顺了气,回道:“是位公公,我不知是来干什么的,老爷让所有人到前院去。”
赵芙月起身到了前院时,除了赵怡然其余人已经在那了。
赵宗德看见赵芙来晚了,余光瞥了她一眼,脸上是不满的神色。
来人是孙福,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抬了东西进来。
孙福看见赵芙月,咳了一声看着赵宗德才开口道:“咱家传皇上口谕。”
赵宗德领着一众人弯腰行礼听旨。
“传皇上口谕,礼部尚书赵宗德之女赵芙月救驾有功,赏黄金百镒、白银千两、赤金镶红宝步摇一支、蜀锦三匹、蓝田玉镯一对,更赐食邑三百户,岁入归其所有,以彰其功,钦此。”
口谕下来赵府内大惊,赵宗德高兴得让赵芙月赶紧接旨,赵芙月被赵宗德推上去。
她跪地伸手,脸上温婉,姿态端庄,开口接旨谢恩,“臣女接旨,谢陛下隆恩。”
赵芙月觉得段缙所赐还算少了,毕竟她找到他救下的可是他的腿。
但是又想起段缙这性子觉得也算多了。
韦之蔓站在人群中,看着跪在地上的那道身影,手不安的握在一起,脸色苍白,额上已有虚汗。
孙福夸了赵芙月几句,赵宗德塞给他几块银子,孙福笑呵呵的带着身后侍卫走了。
赵宗德及其高兴,甚至一时间忘记了赵怡然的事,将赵芙月带到书房问了这件事的缘由后,高兴的也给赵芙月送了几间铺子。
给了甜头,又告诫了许多,让她在外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万事以赵家为主,万不要随心所欲等等。
赵芙月全都应下。
至于怎么做,赵芙月自己心中有数。
韦之蔓一脸沉重的回了赵怡然的院中,连大夫为赵怡然上药她都没分出心思去看。
赵怡然以为韦之蔓厌烦她了,也不敢出声唤她,生怕她看来的眼中带着不耐。
等赵怡然换完了药,韦之蔓走后,环儿才向赵怡然说了这事。
赵怡然听后又妒又怒,将床上的被子蹬掉在地。
“凭什么?凭什么就是她救了皇上?”赵怡然觉得要不是自己跑出去挡在皇帝前面,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明明是我,是我救下了皇上,皇上为什么不赏赐我?”
要不是她,皇上就要被刺客伤到,要不是她,赵芙月也不会找到皇上,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为什么皇上要那样对我?”
赵怡然埋怨赵芙月,又不理解皇上对她的态度!
“都是因为赵芙月,要不是她,赏赐的人就是我了!”
赵怡然恨到最后,竟然全恨到了赵芙月身上。
“环儿,你过来。”赵怡然看着自己如今一动也不能动的手,平复了心绪,看见环儿收拾地上的被子,将她叫到跟前。
环儿靠近床边,跪在地上,听赵怡然的吩咐,跪地的身子却轻微的颤抖着。
赵怡然扫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你抖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不,不是,是,是奴婢腿疼。”环儿怕赵怡然打她,却只敢找个借口说出口。
“贱婢!”赵怡然骂她一句,又将事情吩咐给她。
“你明日到清茶室去,将我的话带给掌柜的,知道了吗?”赵怡然再三交代环儿,生怕她坏了自己的事,“一定要把我的原话转告过去。”
环儿连连点头。
上京城过了阴雨绵绵的时节,天气转好,日日都有太阳挂在蓝天上。
这却让赵芙月烦恼。
外头只要太阳晒得大些,她这身子就不行,皮肤接触到阳光就会被晒伤,其他人都不知道。偶尔晒很了,也只是以为她皮肤娇嫩,养得太好,晒不得。
其实,她这样子,也和她的病有关系。
她生来白色毛发,苍白皮肤,浅色瞳孔,毛发瞳色不同于他人便罢了,连这皮肤也比他人的娇弱。
在府内待了几日赵怡然安心养病,居然安安分分的没有闹出什么事。
赵芙月却待不得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让她窝在屋中。
今日,夏梨出门,回来时带了货全楼的消息来。
赵芙月不得不出门见货全楼的人一面。
但出门得带上帷帽,还好上京城的女子出门大多都会带着帷帽,她才显得没有那么明显。
今日赵芙月起身用膳后,对夏梨吩咐道:“帮我备好帷帽,随我出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