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惭愧,苏之卉都穿来差不多一两个月了,她今天才知道她原来是忽影宗的弟子。
要不是小悦出声提醒,苏之卉差点跟着前面其他宗的弟子走错席位。
苏之卉老实巴交回到她该呆的地方,一眼望去,百来个丹修,有大宗门的,也有小宗门的。
搞笑的是,自诩过目不忘的苏之卉除了本宗门派的弟子,其他门派的弟子她一个也认不出来是哪个宗的,只能说各宗宗服改得跟她那个时代一个也对不上。
想想也是,毕竟都过去一千年了,猴子都进化成人了,更别说宗服更替换新了。
苏之卉思绪放空,胡思乱想,等主持人与裁判宣布开始,她才回过神将心思收回,慢悠悠拿出丹炉,手法熟练往里头倒灵植。
台上一览众生的各大宗门派长老对底下弟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个打扮得像花孔雀的是你宗弟子吧?这速度与熟练,行云流水,看样子他是要炼高阶丹药,不简单啊。”
“哪里哪里,哪比得上你宗的云凝?十四金丹,还能越级炼中品凝神丹,要说不简单还得是你忽影。”
“哈哈,”女子慵懒坐在长老椅上,一手托腮一手搭在大腿上,双腿一前一后双叠,脚尖有一搭没一搭晃动,眼神漫不经心,却将场上一举一动收入眼帘,她听出对方话中那几丝酸,轻声回语,宛如春日流水带桃花,“不过是运气好上几分罢了,怎能与你门派下那几位高徒比?”
“天赋异禀、家境不凡,丹修可不比剑修,不单要天赋还要天材地宝砸出来。”
“我家那寒门之子又能走多久?”
……
观台上不单是有观察的各门派长老,也有其他修的弟子。
不过炼丹枯乏无味,远不及剑修间殊死拼搏有看头,通常都是来瞄两眼就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过叶落,烈阳高照,汗水滴落。
苏之卉真的好想打把伞,晒死她了,她运气不好,虽然是在角落里,但是没有树荫,简直悲催。
又是大太阳,又是丹火,双重fall叠加,真的热得苏之卉想死。
忍忍吧,苏之卉自我安慰地想,反正快炼完了,炼完她就解放了。
等炼完丹,她就直接回客栈,吃完饭她就睡觉,昨晚熬夜可真的是困死她了。
随着时间的推进,到了炼丹的最后一步,调香与凝丹。
微风徐徐,送了阵阵清香,鸟戏语、云层开,金光乍现,天道祝福。
苏之卉猛然回神,一连两道祝福,哪个幸运儿这么厉害?
苏之卉抬头眼神一扫而过后,继而低头,老实炼丹。
一位获得天道祝福的幸运儿是只花孔雀,她不认识,而另一位获得天道祝福的幸运儿她可再熟悉不过了。
那位就是小悦天天叫她去救赎的女主。
传说中那位被流产挖眼全家死于非命,就连养的猫猫也不能幸免于难,还爱得男主爱得死去活来,貌美如花、天赋不凡,却自卑的女主——云凝。
名字真美,一听就是女主。
奈何苏之卉是个文盲,不然她高低吟诗一首叹女主美名。
至于貌不貌美,苏之卉就不知道了。
先不说她坐在角落里离得远眼力不够,她刚刚也不过是匆匆一眼,哪能仔细看?
至于为何苏之卉不认得女主长啥样却能确定那位就是女主?
因为天道祝福过后,小悦就在她识海里阴暗爬行尖叫着女主的名字,恨不得冲出苏之卉识海对着女主上去么一口,像极了狂热粉丝。
苏之卉要是这还不能推断出另一个获得天道祝福那牛13娃子是女主,那还得了?
收拾收拾回家种田得了。
思绪跑偏,苏之卉想着想着差点忘了她还在炼丹,赶紧调香凝丹。
渐渐,微风又起,满场清香中混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气味,并不断扩散,那气味后来者居上,狠狠碾压满场清香,独占鳌头。
在场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yue”,这一声,宛如向一潭平静池水中投入一板砖试探,而后丢下炸弹,激起浪涌崩云、惊涛拍岸,“yue”声一片,炸炉声一声更比一声高。
在场除了早就饱受苏之卉折磨的忽影丹修弟子能面不改色继续手中步骤,波澜不惊凝聚塑成丹形。
还有早就炼完丹离场的那几位天才,剩下的不一例外,全都炸了炉,忙忙碌碌白忙活一场。
回头一看时间,压根就不够再炼一炉,只能怒火中烧。
还有几位有望进赛的弟子气得面红耳赤,在现场骂谁在比赛场上公然炼shi。
偏偏炼shi本人苏之卉毫无察觉,还自我感觉良好,低头沉默样离开比赛场,心思活跃,思考一会先吃哪个便当?
观众台上也是炸了锅,尤其是有几位其他宗的长老看好的弟子,被这不可言说的气味熏得炸了炉,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骂那位在比赛时公然炼shi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