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周二周四和周五的训练。” 莱斯特兰奇队长路过他们的时候说道。“球队里还缺一个击球手,明天选拔。弗林特,你和埃德温都不错,要不要来试试?”
阿历克摇了摇头,他并不是那么喜欢魁地奇。
埃德温·莱斯特兰奇是队长的弟弟,之前暑假的时候他们一起打过球,他和哥哥一样是魁地奇狂热爱好者,击打出去的鬼飞球行踪诡异,在一开始的时候频繁的让梅盖拉和阿尔法德落下了扫帚。
“去年我们拿到了魁地奇杯,今年我希望你们再接再厉。“ 莱斯特兰奇说。”我们的主力基本没什么变化,所以只要投入足够多的经历就一定能赢。“
在他走了以后,阿尔法德瘫坐在了椅子上,无声哀嚎着。“哦,又是训练,上天啊饶了我吧,最近最好不要再下雨了。”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几人都忙于适应新课表。梅盖拉的草药学也迎来了重大转机。
在暑假的时候,她琢磨出来了卢恩魔文的施展方式,并且用了一整个夏天学会了生长符文。
现在,即使她再怎么养不好植物,只要一个生长符文下去,那株植物一定还能够勉勉强强的活着。
但这也只能让她的草药学成绩勉勉强强到一个E。
魔药学的课程米勒娃和梅盖拉还是被分在了一起。两人现在越发默契,甚至梅盖拉有时在绿眸女巫身边感到了一丝安心的感觉。只要米勒娃在,她的严谨和专注是不会容许两人的粗心大意的,而梅盖拉的果断和效率经常能够让她们第一时间完成所有的程序。
实话实说,梅盖拉已经不习惯和其他的任何人一起制作魔药了。
她喜欢听着米勒娃·麦格准备着软体动物或者虫类材料时小刀‘咔嗒’,‘咔嗒’落在切板上的声音,喜欢看着各种形状的烟雾在两人面前升起时米勒娃专注的绿色眼眸,喜欢自己移动坩锅时米勒娃小声的那句,“小心,它很烫。”
不过,最大的原因可能是这三年以来,米勒娃一次也没有让梅盖拉处理过任何鼻涕虫或其他类似的东西。
一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