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问缘每说一个字莫惊浊就跑的更快,我看到眼前角落有片白色略过,还以为是绘丹青呢,莫惊浊想都没想抓着那人的衣摆就躲到身后。
忙喊道:“师兄救我,四师兄要毒杀我。”
少问缘气喘两下:“胡说!我怎么可能……”
他还没说完,撑起身子看过去,声音卡壳了。
莫惊浊还没发现什么不对,一直躲在那片白色之后扯着袖子指控少问缘:“你敢说你手中的丹药不是你的?你刚刚没想让我试药?”
我在不远处看他们闹剧,莫惊浊压根就没发现他抓错了人。
头顶上冷不丁冒出的声音让莫惊浊浑身一僵:“少问缘,如若是这样我可能会和姝妤长老商量让你今年丹药再次重修了。”
这话一出,少问缘赶紧收起丹药摆摆手:“不敢不敢。”
那声音听着陌生,莫惊浊缓缓抬头,用眼睛去瞟。
雁字无多冷漠地从莫惊浊手中扯回袖子,走两步拉开距离转过身看着他:“师弟可还好。”
莫惊浊还在保持刚刚的动作,他的目光在雁字无多和矢东隅长老之间来回看。
哎,丢脸了吧。
我随意的笑出声,反正没人看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少问缘捂着自己的脸慢悠悠走过去一把扯住莫惊浊,匆忙行个礼就跑了:“大长老好,雁字师兄好,再见!再见!”
见两人跑远,矢东隅才严肃出声:“玉门关身为掌门就这样管理弟子的?”
“师弟们还小,贪玩打闹是天性。”雁字无多替他们辩解道。
“你和他们差不多大,不也没这样?给他们解释什么。”
这下雁字无多没有回话,只是轻微的摇摇头,接着和矢东隅谈话。
其实他们也没跑多远,拐个弯就能找到他们。
莫惊浊还没有反应过来,少问缘抚着胸口喘气:“吓死我了,怎么大长老也来了。”
“修仙的怎么都喜欢穿白衣。”莫惊浊仰着头小声抱怨,“害得我认错了人,丢脸丢大发了,不会告诉师父吧。”
“应该不会,大长老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少问缘说。
莫惊浊不着痕迹的拉开两步,毕竟少问缘手中的丹药还在。
两人刚调整好气息,季不明吹着口哨,嘴里叼根草路过。
“呦,你俩干嘛呢。”
季不明手中还挂着一壶酒,随意的将嘴里的草吐出去,跟在他身后的风前絮也看了过来。
“师兄你们出来了。”莫惊浊朝他们打招呼。
少问缘随手把丹药往仙舟外扔去,拍拍手上的灰尘:“你们出来了,师父和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师父就说谁打输了谁就会被赶出门派,他嫌丢人。”季不明语调随意,说完所有人都一脸鄙夷,听着就是他自己编的话。
风前絮扶着额头:“别听季不明瞎说,”顿了顿,“也没什么,就是让我们提醒你们小心行事,这次门派大比非同小可。”
莫惊浊见季不明拿出酒壶,仰头就灌,目光瞥向不远处的高楼,上面大多数是长老们的房间:“师兄小心被师父发现。”
季不明擦擦嘴角,无所谓道:“师父忙着呢,哪有时间管我喝酒,况且这都不在门内了。”
话刚说完,不知道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从所有人眼前飞过精准的砸到季不明手中的酒壶,醇香浓厚的桃浪雪撒了一地。
接着玉门关严肃带着威严的声音从高空而来:“季不明再被我抓到,门派大比结束就给我滚到后山搬铁块去。”
季不明:“……”
莫惊浊,少问缘,风前絮:“……”
三个人幸灾乐祸的捂着嘴偷笑,说什么来什么。
季不明只能重重的叹下一口气:“不喝就不喝,易久为呢,不是一直想找我对招吗。”
少问缘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就走了,季不明随口说一句握着刀就走了。
没多久,其他三个人也走了,我看向不远处,雁字无多与矢东隅再说两句就走了。
矢东隅离开,雁字无多转过头看向这里,可惜这里的四个人早就散了。
再眨眼,雁字无多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