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巧合未免太多了吧,白鸟想月又坐下来陪夏油杰聊天。夏油杰的脸色太差了,萎靡的精神状态藏都藏不住。
“夏油君看上去有点烦恼,介意和我说说看吗?”白鸟想月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抱歉,只是一时走进了死胡同吧,大概,”夏油杰揉捏着太阳穴,“还要你来安慰我,真是不称职的前辈。”
“是我自己失眠了,”白鸟想月安慰,“和夏油君没有关系。”
夏油杰重重的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白鸟,你,”他很少和人倾诉心里的想法,但今晚实在静谧,“你认为,平庸,是一种罪吗?谁又是平庸的人?”
白鸟想月明白了,樱子的经历就好像一个气球,在夏油杰的缸里爆炸,里面的空气冲击到他了。
“平庸并不是一种罪行,”白鸟想月坚定的说,“平庸是一种标签,谁把这个标签贴到别人的身上都可以借此伤害别人,不论有意无意。实际上没有谁是平庸的,又没有谁是不平庸的。至少有一点,所有人都会面临死亡,没有谁会因为平庸不平庸的而被死神放过。”
夏油杰沉默不语。
“如果夏油君一直思考这个问题的话,”白鸟想月继续说,“除了在哲学上会有所突破外没有任何意义。”
“我明白了。”夏油杰说,“我会好好想想的,请帮我保密。”
白鸟想月一口答应下来。跟着夏油杰一起回了宿舍。
两场截然不同的对话使他感到疲惫,他彻底放松下来,很快睡过了去。
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