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七海建人重重放下酒杯哀嚎,“这样和全年无休的上班有什么区别!”他喝醉了。悔恨当初。
“区别是这个的奖金比上班多得多?”白鸟想月也醉了,倒是没有头晕眼花,只是反应慢半拍。
“区别是上班没有生命危险。”家入硝子嫌弃在场所有人的酒量。
“区别是我成年了,你们应该给我酒精!”五条悟不满,“连想月都喝了小半瓶酒为什么我不行。”
“说的对,”白鸟想月被说服了,晕晕的点点头,把自己的酒杯塞进五条悟手里,“喝吧。”
“哈哈哈白鸟也醉了啊,”家入硝子大笑,“怪不得刚刚说话那么飘。”
灰原雄早就喝倒了,现在正躺在两个椅子拼成的豪华大床上说梦话。
“悟,”夏油杰和五条悟碰碰杯,“加油。”
“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五条悟警惕。
“好好练习,”夏油杰罕见的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争取早日和我一样学会领域。”
“什么?”能动的几个人都围上来。求知若渴的盯着他。
“我的领域——【他人即地狱】”夏油杰似笑非笑的说,“效果嘛,暂时保密,不过可以透露是精神方面的。”
“小气!”五条悟说。
“我是想等你们清醒了再说,”夏油杰指着灰原雄,“难不成你忘了那边还躺着一个吗?”
“已经迫不及待了。”家入硝子鼓掌,“那我们快回去吧,谁赞成谁反对?”
没有人反对默认全体赞同。
五条悟背着白鸟想月,夏油杰背着灰原雄,七海建人歪歪扭扭的跟在家入硝子背后。
夏日的尾巴在醉意中悄悄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