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川欣喜若狂的劲过去了，终于被刘肆按住坐在桌边开始吃饭，只可惜高兴了不到半小时，蹙起眉头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可不多见，刘肆以为他在这几个月如一日的穿背心终于着凉了，抬手去摸程越川的额头。

刘肆身高在那放着，手搭在额头上能盖住程越川小半张脸，程越川不喜欢这样，尤其是指腹的茧不小心蹭过额头的光洁皮肤上会带起细密的痒意，弄的他整个后背都跟着发麻，思考能力随着冷静一起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程越川拍掉了刘肆的手，显得有点凶，大概自知理亏，只是憋出一句“我不签SK”就起身到外边抽烟去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耗到半夜，程越川终于想起来被他丢到脑后的宣诞，勉强通过了好友申请。

宣诞竟然在半夜十二点也没睡，相当敬业，还不等程越川打字就先发了消息。

“贝尔湖跑的那段太帅了，你自己的主意？”

程越川正因为学校断电弄得他不得不用凉水洗头烦躁的要命，宣诞这条消息又恰好卡在他饿着肚子等夜宵的间隙，难得没心情回应这或真或假的夸赞。

“是我领航员的路书。”

宣诞大概也是看出来他没心情客套，还以为是开废了车的缘故，很识时务的直接说正事。

“很有默契，那辆车的改装也很有意思，老板的意思是签你们两个。”

这条语音公放出来，程越川等了半天没等到刘肆回应，转身一看这人还在专心致志的给他剥小龙虾。

沉默过后刘肆意识到这是在等他回应，短暂的停了动作。

“我跟你。”

这人已经下意识把自己归为程越川的专属了，不得不承认这份自觉很好的满足了程越川。

谁都没想到去SK总部签约那天竟然是张星彻亲自接待，而程越川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显然还在和自己怄气，连带着对新老板也没好脸色。

宣诞真怕这同样性情中人的老板看见他这个死样子半路不签了，自己又要被数落，不着痕迹的把程越川挤到一边去。

过程倒是很顺利，只是张星彻时不时总是看过来，视线在程越川身上停一两秒又很快收回去，满脸欲言又止的难受表情。

刘肆揣摩一番，若有所思，等终于走完所有程序出门，到了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碰碰程越川。

“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其实现在AA恋也没什么了。”

程越川本就脸色不好，现在被人怀疑是同性恋更是臭的要命，如果还在高中刘肆毫不怀疑他会趁上厕所用烟头烫自己屁股。

还好还好，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