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程越川不是那么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刘肆190的身高加上少有的饱满肌肉类型，露出赛车服里面那件黑色紧身衣时就是要比程越川性感很多。

只是可怜刘肆老实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自由奔放的评论区，而粉丝们对那张照片的讨论更是热烈非常。

两人的第二性别作为参赛信息是对外公开的，于是又引发了一场这究竟是ABBA还是隐藏AA的热潮，热度居高不下，宣诞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车队想要的新车手高热度已经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工作人员们连带着宣诞都很有眼色的跟着车队的维修车迅速走了，徒留程越川和刘肆两人不得不共乘切诺基。

回程的路上要过很长一段的山路，大概是为了安全考虑，程越川开的很慢，刘肆坐在副驾上倚着玻璃发呆。

“你怎么想？”

程越川目不斜视，假装随口闲聊的问他。

刘肆一时之间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件事，对于他来说卖绯闻是能够理解的，因此正好错过了程越川想听的，他猜是关于他们之间那个几乎有点遥不可及又默契缄默的约定。

“SK看起来打算捧你，我们不用再分心，按照这个势头我们应该可以赶在报名开始前拿到A照，最重要的是现在车队的资源可以支撑我们跑完环塔。”

就不该跟这直男走委婉路线的。程越川绝望的想，几乎有些自暴自弃了。

车开进市区，这个点正是下班的时候，程越川被挤得险些发作，车里隐隐约约的香槟味又把刘肆弄得皱起眉。

“你没带阻隔贴？”

除了性别是beta以外的赛车手，任何不带阻隔贴的行为都是违反比赛规定的，但日常生活处于非易感期，并不强制alpha佩戴阻隔贴。

程越川觉得那东西闷，一下赛道就迫不及待的扯下来，可今天是他第一次在赛道外信息素遏制不住的溢出来。

刘肆听见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还不是全都怪你坐副驾。”

这简直毫无道理，但刘肆不想和一个开车的人争执，息事宁人的保证以后除了比赛再也不会坐他副驾驶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程越川在得到了这个保证之后好像更不爽了。

刘肆被香槟酒味弄得不太舒服，暗想真奇怪，这气味他已经闻了很多年从来都没什么事，怎么好像逐渐变质了似的。

这个问题没纠结太久，车到了学校的停车场，刘肆甩甩因为全神贯注太久而发晕的头试图清醒，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程越川的要命开法弄得精神恍惚了，这会适应不了他正常开车，心跳才会莫名其妙的变快。

于是他习以为常假装没看到不知道为什么又气哼哼踢了一脚空气的程越川，买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