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安没有再追着安皙砚问东问西,不过安皙砚本就懒得搭理他,为数不多出现的时候都是躺在苏柏杨隔间里的沙发上。
日子就在苏祈安每天固定的办公室——图书馆——训练场的路径中度过。
转机出现在壤驷一带来的一份案件。
他拿着从第六区转来的案件进了苏柏杨的隔间。
没一会他就出来喊大家去会议室开会。
绛秋华懒洋洋的叹气:“哎呀!闲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事了?”
壤驷一一板一眼的说道:“其实也不一定,但是之前神使大人要求重点关注木系案件,所以这个案子被移交到我们这边。”
众人进了最里面的会议室,苏柏杨坐在主位,安皙砚坐在他旁边,苏祈安只坐在门口位置,其他人则随意落座。
等众人打开文件,壤驷一打开了投屏,随后开始讲解:“今年五月二十三日,楚城一木材厂厂长离奇闷死在自己浴缸中,经监察员探查后得知:案发现场为密闭空间,现场没有除受害者及其家属之外的痕迹留存,但是监察员通过灵力检测仪检测发现,现场存在微量灵力波动,经判断,为木系元素。”
壤驷一点开下一张,继续道:“五月三十日,楚城另一位木材厂厂长也死在密闭空间,现场检查与前一案发现场情况相同,留存灵力波动与元素也基本一致。第六区排查了二人的社交,没有查到嫌疑人。”
壤驷一继续翻到下一张,“最后一个案件,发生在前天。死者是一位伐木工,案发现场特征一致,社交排查无嫌疑人。”
苏柏杨点头,“感谢,请坐。各位有什么想法吗?”
绛秋华率先点评:“第六区是没人了吗?”她大声吐槽:“这么简单的案子也要丢给我们?怕降低破案率就直说。”
苏柏杨轻咳一声,“好的,谢谢。案件发生在楚城,那里是我在一个月前就要求全面戒严的城市,凶手不仅来去自如,还能连犯三案,想必是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俍人琊点头同意:“我想第六区的负责人排查的嫌疑人应该是完全错误的,凶手非常狡诈,很有可能是无差别攻击,不过关于伐木工的死亡,我认为很重要,一个有权有钱的老板肯定有许多利益纠纷,但是一个工人的社交就简单很多。”
苏祈安正在认真的记下他们的分析,就听见安皙砚开口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祈安,你跟我去吧。”
壤驷一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其他人全部看向苏祈安,而苏祈安则茫然的看向安皙砚。
苏柏杨轻松一笑:“那就听你的安排吧。”
安皙砚抬手撑着桌面站起,手腕铁圈折射出的光线映在壤驷一的眼底,他不得不低头躲避。
而安皙砚只笑着看向苏祈安,道:“走吧。”
苏祈安直愣愣的站起来,被安皙砚推着走出去,苏柏杨对其他人吩咐道:“你们留守十三区,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说着,他跟上安皙砚,道:“我陪你们去好了。”
苏祈安抬眼看他,见安皙砚没有拒绝,便也没有吭声。
三人通过安皙砚的空间之力前往楚城十三区分部,交接完手续后开车前往了第一个案件发生地点。
苏柏杨主动承担起了监察员的工作,先敲门问话,苏祈安跟在一旁,默默打开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