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不通知一声。”
司妶冷眼扫过他裸露的胸肌,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要休息,借我一间房。”
“还是隔壁你以前睡的那间。”
司凛后知后觉,她不是在苏医生那里住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跑来他家,不对劲!
司妶闭眼满脑子都是苏牧野亲吻她额头时,唇瓣传来的柔软触感。
它是猫,不应该反应这么大才对,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救助站找遍也没有找到猫,苏牧野却接到梁所长电话。
有人报警说在湾南路的路边,有一只金雕被网线缠住受了伤。
拿上医药箱,苏牧野导航至湾南路。
司凛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哪怕满脸不耐烦也不影响帅气。
别墅买在郊外就是为了清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制造噪音。
掀开被子起身,他穿上拖鞋,裹着浴袍推开窗户。
五十米开外的田园上,围满了附近的居民。
并没有睡着的司妶推开房门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司凛的房间敞开着,她走至门口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司凛回头,一脸菜色,“走,瞧瞧热闹,反正也睡不着。”
他换下睡衣,同司妶一起出门。
司凛撑着伞,两人瞬移在人群外围。
“大爷,你们在看什么?”司妶开口询问。
大爷一回头,见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和善的说道:
“有只金雕被缠在网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鸟。”
苏牧野剪开缠绕在金雕爪子上的丝线,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司妶。
解救下来的金雕被梁所长塞进笼子里。
他爬上路面。
“苏苏!”
“苏医生。”司妶皮笑肉不笑的唤了一声这个害她睡不着的人。
苏牧野的视线落在她身边一头黄发异常显眼的男人身上。
两人共撑一把伞,虽然相隔两米,却能感受到不属于人间的阴冷气息。
“这位是?”苏牧野话刚出口,又及时打住,能跟她在一块的应该也是地府中人。
感知到鸟嘴大人的气息,金雕发出短促而尖锐的鸣叫。
“鸟嘴大人救命~”
司凛用腹语传话:“他们是来救你的。”
金雕继续发出高亢的“滴哩哩”鸣叫,声音穿透力极强,
“他们把我关在笼子里哪里是要救我!”
“闭嘴!”司凛忍无可忍,受不了它撕心裂肺的嚎叫,怒吼道。
被他这么一吼,金雕呆若木鸡,挤在笼子角落,瑟瑟发抖。
司凛转向苏牧野,这位苏医生从看见他们开始,目光就黏在司妶身上。
他抬手搭在司妶肩上,迎接着她吃人的眼神,面不改色,“我是司妶的朋友,她现在住我家。”
司妶斜了他一眼,一记肘击撞上他腹部,他又是哪里抽风,跟苏医生说这些。
苏牧野直觉,他是故意的,见梁所长他们已经上车,说道:“那我先回救助站了,再见!”
司凛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奇怪不已,他怎么都不吃醋的?
一回头,司妶的拳头已经砸在他头上,“你是不有病!”
司凛抱头躲避,上挑的桃花眼无辜至极,他不过是好心帮她试探一下苏医生的心意。
司妶丢下他一个人回了救助站。
苏牧野第一时间给金雕检查全身,除了爪子上有点轻微割伤,其他并无大碍。
等他回来,黑猫趴在沙发上晃动着尾巴。
“苏苏回来了,跑出去是因为生气了吗?”
他野眉眼含笑,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揉着小猫的脑袋柔声问道。
司妶装死不吭声,要是被人知道因为苏医生不经意的一个吻,害她落荒而逃,怕不是要被司凛那厮嗤笑。
昨晚通宵,早上又去了趟湾南路,身体告诉他该休息了。
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小猫扭动身体跳下沙发,挤开未关严实的房门。
混沌碎片和那只捷克狼犬兽魂下落不明,她需要主动出击。
闻到妖冥使气息,金雕在笼舍里发出长啸声,引来打算外出的司妶。
“豹尾大人,您放我出去吧。”金雕扑棱着翅膀,瞳孔放光。
“等你伤好了,苏医生自然会放你走。”司妶答了一句提脚准备往外走。
“豹尾大人是不是在找被混沌寄生的动物,我知道!”
金雕展开两米长的翅膀,水泥地上的灰尘被扇至半空。
司妶脚步一顿,“在哪?”
金雕示意她打开笼子上的锁。
她抬手挥过,锁头应声落地。
跳出笼舍,金雕以近乎垂直的姿态猛然冲向天空,双翅高频拍打产生强大升力,瞬间脱离地面。
“豹尾大人跟上!”
司妶化身一道残影跟在它身后,来到三十公里开外的雪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