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妶望着满目疮痍同苏牧野说道:
“我记得人类砍伐树木必须向林业部门申请采伐许可证,提交采伐方案和造林计划等材料。”
苏牧野掏出手机拍照、录视频取证,又联系林业局并拨打110报警。
两人一鸟转移至山脚下。
红角鸮立于苏牧野肩膀上精神抖擞。
派出所民警赶来远远见到山脚下站着两个年轻人,车辆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被摇下,“是你们报的警?”
苏牧野点头。
民警陆陆续续下车。
司妶同苏牧野在前面带路。
由于不久前下过雨,小路上泥泞不堪,民警们互相搀扶着。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实习民警好奇一问。
“飞无人机看到这片地泥土裸露,同林业局联系才得知有人非法伐木。”苏牧野小小的撒了谎。
“这只猫头鹰是怎么回事?”另一个民警盯着他肩膀上脑袋绑着蝴蝶结的红角鸮询问。
苏牧野回民警的话:“它撞上玻璃,被我们所救。”
“它竟然站在你肩膀都不飞走,这鸟挺神奇。”
一行人边走边聊。
林业局派来的工作人员同民警取得联系,按照他们所指的方位上了山。
其他工作交由民警和林业局负责。
司妶坐在一棵枯枝上,同负责人问道:“警察同志,溪边的尸体确认身份了吗?”
负责人狐疑的看向他们,“你们怎么知道忘归山的溪边发现尸骨?”
他听所长说有人报警盗尸,又在埋尸地的溪边发现一具白骨。
原本在休假的他被所长夺命连环call提前结束休假,还没来得及往所里赶,半路又接到电话说有人报警非法伐木。
苏牧野:“警察同志,这两起案件都是我们报案的。”
“已经提取死者DNA等着跟数据库的信息做比对。”
一想到可能这个礼拜都不能休假,他心情不太好。
勘查完现场,苏牧野和司妶被请回派出所。
他们不能明说元守杰的死和非法伐木有关,也不能说是根据鸟看到的照片所推测。
司妶求救般同苏牧野打了个眼色。
苏牧野立即心领神会,“死者的妻子来了吗?”
“刚到。”
民警指向门外抱孩子路过的女人。
苏牧野请求:“警察同志,我们有话想同死者妻子说几句。”
“死者家属等着做笔录,最多两分钟。”
他示意民警把人带进来。
等民警一走,司妶简明扼要以做梦为由说出元守杰的死可能跟非法伐木有关,让廖丽华照着同民警这么说。
“好的,我明白。”
廖丽华分不清他们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但丈夫失踪这么久警方也没找到线索,她只能赌上一把。
询问室外走过一个穿道袍的男人。
这人,司妶和苏牧野也认识,正是野观的道长。
那人叫嚷着:“警察同志,盗尸真的跟我无关啊,我只是给亡魂超度!”
“有没有关系警方会调查清楚。”民警带人进入隔壁另一间询问室。
配合回答了民警的询问,走出派出所,苏牧野问:“苏苏,我们现在去哪里?”
司妶路过他,大步朝外走去,“找个地方休息,等晚上。”
“苏苏,城里的酒店不比乡下民宿,没有身份证不能入住。所以我先进去,你隐身进来。”
“行!”
司妶带人闪现在苏牧野预定的酒店巷子外。
等他办理好入住,发来房号,司妶带兽魂一起出现在他定制的套房内。
苏牧野:“我先进去沐浴。”
“好。”
司妶幻化出一套睡衣,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眼休息。
苏牧野着浴袍从浴室走出,轻手轻脚走至司妶房间门口,透过虚掩的房门看去,
阳光穿过轻薄的纱帘,温柔地洒在地面,被子凌乱裹在她身上。
格外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同暖玉,温润柔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一缕青丝从她额前滑落,轻轻搭在脸颊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让人不禁想要靠近,却又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他轻掩房门,进到隔壁休息。
窗外万家灯火。
一股白烟从门缝蔓延进门,带着无尽寒意。
苏牧野是被冻醒的。
屋内并没有开空调,怎么会这么冷,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房门被推开,客厅像是舞台剧放的干冰,齐膝高的雾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抹黑色身影伫立在司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