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父很高兴儿子认识余总外甥,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不少。
司妶直勾勾地盯着贾衡头顶的煞气,以及身后那道微光。
贾衡被看得发怵,莫名不自在,“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司妶未作答,与他擦身而过,他背后确实贴着一张追踪符。
苏牧野也跟了上去。
她远离人群,来到一僻静角落,同身后人说道:“今晚余老爷子的寿宴可能不太平。”
苏牧野担忧不已,“什么意思?”
“他身上的煞气也许会引来不怀好意之人。”司妶指尖拂开眼前开得极艳丽的蝴蝶兰。
“需要我做什么?”他不想有人扰乱外公寿宴。
司妶:“晚宴开始后找个理由单独带走贾衡。”
苏牧野:“好!”
余朝书招呼宾客回头看到儿子和苏苏躲在角落说悄悄话。
“刚才打算上楼喊你们,原来你们在这。”
苏牧野临时找了个借口:“妈,苏苏喜欢安静,所以我带她过来赏花。”
余朝书同儿子使眼色:“行,牧野招待好苏苏,我跟你爸还要帮忙招呼客人。”
她转身朝大厅走去。
等宴会正式开始,苏牧野来到贾衡身边,“老同学好久不见,我们叙叙旧。”
贾衡诧异看向他,余老爷子的寿宴刚开始,他就拉他叙旧似乎不妥。
但苏牧野和余家人关系极好,想到父亲叮嘱,他退出人群,同他来到前院花园。
贾衡还没来急开口询问,就被一掌劈晕了过去。
司妶:“人我带走了,苏医生同外公说一声,就说我家里有急事先走了。”
苏牧野点头目送她消失,又重新回到宴会上。
司妶的出现,把司凛吓了一跳,他瞧了眼地上胖成一坨肉的男人问道:“他是谁?”
“贾衡,一个煞气缠身的人。”
“杀人放火的恶人?”
司妶摇头。
司凛纳闷,既然没有杀人放火,怎么会煞气缠身。
“带他来这里是做什么?”他不解。
“我总觉得他身上的煞气能引来什么人。”
司妶笃定背后之人一定会为了煞气而来。
“小爷我岂不是危险!”
司凛无语凝噎,他的灵力如今在四位妖冥使中最弱,豹尾大人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司妶淡然一笑,“本想让司鸢过来,既然鸟嘴大人不愿意,人我就带走了。”
她作势要拉起地上昏睡的人。
司凛急忙阻止:“愿意,当然愿意,我可是阴司派给豹尾大人的助手,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你们在说什么呢?”司鸢来时就瞧见司凛那副谄媚的嘴脸。
贾衡悠悠转醒,揉着晕乎乎的脑袋,从冰凉的地板上坐起,这才看清屋内除了他还有三人。
而其中一人他认识正是苏牧野的朋友,但这里明显不在余家别墅内。
“醒了!”司妶第一个发现他醒来。
“我这是在哪?苏牧野呢?”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晕倒了,我带你过来休息。”司妶随意编了一个借口。
贾衡心中疑惑,他就算晕倒也应该被送往医院,而不是像现在出现在一个陌生地方。
他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却被司鸢一把抢了过去。
“你呢,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我们事情处理完,自然会放你离开。”
贾衡即刻警觉起来,他们该不会是绑架他,想要用他来换赎金吧。
“我爸爱钱如命,肯定不愿意花钱赎我,要不这样,我给你们转五十万,你们放了我怎么样?”
司鸢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妶妶,你从哪里带来的这人,还挺有意思。”
“我们不要钱!”
司妶还没来得及把话说明白,贾衡一个踉跄吓得瘫软在地。
不是为了钱,难道是他们做生意得罪了人,有人要他的命。
“杀人犯法的,你们也不想为了我背负命案吧,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只请你们看在苏医生的份上放我一马!”
司鸢歪头转向好友:“他还认识苏医生?”
“我和他是大学同班同学!”
贾衡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虽然大学时期,他与苏牧野只能算是认识,根本不熟。
司妶示意司凛将人扶起,这才说道:
“贾先生身上煞气缠身,不除,命不久矣,我们只是利用你引人前来,而后会为你除去煞气。”
贾衡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很会抓取重点,他的小命看来是保住了。
等待过程漫长,他坐立难安,时不时看向闲聊的三人。
“来了!”司凛出声提醒。
什么东西来了,贾衡吓得一激灵,主动靠近三人。
司凛颇为嫌弃地瞪了一眼蹭到他身边的男人。
贾衡装作看不见,寸步不离跟着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外面一身道袍的无为让司妶不禁嘴角上扬。
无为做贼似的左顾右盼,见偌大的别墅竟然没有安装监控,顿时放心下来。
易总最近不知为何,让他加紧收集煞气,他拿钱办事,自然要尽心竭力。
追踪符纸,找到一股煞气,他特意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