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想到能额外挣一笔,易道诚还是高兴的。
来到易道诚所租的房子里,他这才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们家只有两张床,小姑娘晚上和青媱睡吧。”
像是怕他们嫌弃,又道:“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放心。”
“不用,晚上我和阿野一张床就好。”司妶挽上苏牧野胳膊。
第一次听见苏苏这般亲昵的称呼,苏牧野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易道诚惊得说不出话来,城里的学生都这么开放吗?
“也行,你们先休息,我先去店里。”
易道诚一走,司妶便打量起屋子来。
房间布置得井井有条,虽然条件简陋,但屋子打扫得很干净。
她的视线落在墙面的一幅画上,这幅画竟与翎院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青媱会不会和青翎会有关,毕竟青姓并不常见。
“苏医生,你觉得青翎会和青媱长得像吗?”
苏牧野皱眉,“苏苏可以唤我阿野。”
“好,阿野,你觉得青翎会和青媱长得像吗”司妶认真更改称呼,重新问了一遍。
他心头雀跃,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回道:“我根本没有看她的脸。”
见她一直盯着墙上的画看,苏牧野抬手摸了摸脖颈,
“苏苏,这幅画有什么古怪吗?”
司妶答道:“易园有一幅一模一样的画。”
按理说,易园是易宗正和他妻子居住的地方,这幅画不应该出现在翎院内,更不可能挂在易园这种地方。
苏牧野站在她身后,仔细端详画中景色,“这不是龙门山吗?”
司妶回头,“你知道这个地方?”
他道:“嗯,听我妈说她读书的时候和同学到这里游玩过,还留下了不少照片。”
“有遇到特别的事吗?”
虽然不抱希望,但司妶还是多问了一句。
“我妈倒是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但她同学遇到了。”
司妶:“说说看!”
“当时他们班里的同学一起去爬龙门山,有几个同学体力不支掉队。”
苏牧野把人引到椅子上坐下,接着说道:
“他们在山顶等了掉队的同学三个小时,掉队的同学说在岔路口走错了路,进到一片密林里,林子里浓雾缭绕,三米开外根本看不清人。
他们在林中像是遇到鬼打墙,转了两个小时才走出去。”
司妶在想,龙门山是夜游神的地盘,真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生事吗?
“苏苏?”苏牧野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是有问题吗?”
司妶拦下他的手,“等找到那片林子,或许就知道了。”
苏牧野顺势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揉搓。
两个小时后,门外传来钥匙扭动的声响,随即门被人从外推开。
“道城说你们住在家里,刚好店里没什么人,就关店提前回来,打算晚上给你们做饭吃。”
青媱手里提着从菜市场买来的菜。
苏牧野起身接过她手上的菜,放进厨房,“那麻烦了,我们刚刚还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司妶趁机问道:“姐姐,墙上这幅画是谁画的?”
青媱站在画前,“是我爷爷画的,他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少年,最喜欢画画,后来家道中落,什么也没剩下,就剩下这幅画了。”
“我挺喜欢这幅画的,姐姐要不要考虑卖给我?”司妶一副城里大小姐做派。
青媱微愣,随即道:“这画不值钱,更何况是爷爷的东西。”
司妶一脸遗憾,“这样啊,那我能不能临摹一幅带回家?”
青媱爽快地同意了。
她继续试探:“姐姐去过画中地方吗?”
“我都不知道画中是哪里!”
青媱叹了口气,父母一辈为了养孩子,哪里还有心思出门游玩。
见她确实不知道,司妶道:“这里是龙门山,在江城与海城的交界口。姐姐有空可以去看看。”
青媱面露难色,转移话题,“你们坐,我进厨房做饭。”
司妶在苏牧野身旁落座。
青媱和青翎和气质相似,但长相却没有半分相像之处。
晚饭,易道诚和青媱做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
买菜的钱,是苏牧野给的房费。
青媱热情招呼道:“乡下养的土鸡快尝尝!”
她把仅有的两只鸡腿夹到司妶和苏牧野碗里。
司妶没有客气推辞,咬下鸡腿上的一块肉,细细咀嚼吞咽,夸赞:“好吃!”
“喜欢就好!”
看她喜欢,青媱喜不自禁。
苏牧野褪去鸡骨头,把剔下来的鸡腿肉推给司妶,“苏苏喜欢就多吃一点。”
青媱同易道诚挤眉弄眼,示意他看,“他们的感情真好。”
易道诚心里嘀咕,可不好吗,晚上都能睡一个被窝的人。
睡前,青媱抱起被子喊司妶进门。
易道诚拉了她一把,把人扯回房里,小声道:“他们下午说了要睡一屋。”
苏牧野瞧见两人动作,低头轻笑,把司妶拉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