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约，”他说，“还在吗？”

米迦勒点了点头。

“还在。神主的约，永不废弃。”

加百列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突然开口。

“后来呢？挪亚的后代呢？”

米迦勒看着祂。

“挪亚三个儿子的后裔分散在全地。那时，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就住在那里。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作砖，把砖烧透了。他们就拿砖当石头，又拿石漆当灰泥。他们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

路西菲尔微微挑眉，眼中尽是惊异，似乎没想到人类真的能建造通天塔。

“塔顶通天？”

米迦勒点了点头。

“真的有通天的塔吗？”

卡珊德拉在云堆里一边打滚一边问道，银色的眼眸充满好奇。

“听说他们的塔是用沙捏造的，这个塔不会塌吗？”

米迦勒看着头顶一堆云朵的卡珊德拉，微微露出一个笑。

“用沙捏造出通天塔，那只不过是后人交口传颂的理想罢了，我们的故事中，他们凭借自己的力量，用石头，用耐心，用汗水，造就塔顶通天。”

“那后来发生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