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虽才华横溢,于书法上大有造诣,却因品行不端被世人唾弃,这世上无人认可他的才华。
于胜意战战兢兢,即使她真的武功大成,被人扒出这段黑历史,岂不会被人唾弃至死。
此时,于胜意还没意识到,那些原先觉得是天大的事情,再回首却不过是无伤大雅,弹指须臾。
而且她和秦桧比起来可是天大的好人。
于胜意握紧了手中的剑。那剑制作精良,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功夫制成的。
江行舟看着于胜意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她说,“傻子,仔细看看他们腰间的令牌刻的是什么字”。
于胜意抬眼望去,那令牌没有了贵气逼人的金箔,只是一块块普通的木头,好在她的视力很好,虽然有些远,但还是能看见上面的字,那寥寥几笔分明刻画着“赋玉堂”三字。
如果留心的话会发现他们的衣料远不如辛夷一行人的。
赋玉堂的人走近,江行舟又不知道从哪掏出那把装腔作势的扇子,摇了摇,说道“各位有何事?”
“无事,两位看起来也是去赴武林大会的吧,何不同行。”
这边两人正琢磨着,那边又开口问,“二位师出何门啊”
江行舟随口答了句,“辛夷山庄”
顿时,一帮人脸色古怪起来,看了一眼他们,转头就走。
“嘿,什么怪人”,江行舟哪里看过别人的眼色,只有他给别人脸色看的时候。
“等等,赋玉堂,是那个跟辛夷山庄有仇的赋玉堂。”
江行舟眉毛一挑,诧异地看着于胜意,“你还知道这些?”
于胜意听了这话,顿时拿起了乔,摸了把不存在的胡子,得意地摇头晃脑起来。
“那是自然,我还知道许多事情。”
“哦,好生厉害啊,你爹和你讲的吧。”
“少看不起人。”虽说不是谁给她讲的,但她也确实是从别人留下的笔迹中看到的。
那本靖风游记她不知翻阅了多少遍,其中不仅记录了游玩山水的感慨,坊间秘闻更是数不胜数,谁能想到光鲜亮丽的武林高手背地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人侃完大山后继续赶路,生怕遇上了辛夷山庄一行的人。
此时,被偷了令牌的一行人脚程较快,不出一个时辰便赶上了于胜意二人,三路人马都在一处歇脚。
刚一屁股坐下歇息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哥热情非常,拿将手里的干粮塞进嘴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摇晃着对赋玉堂的人打着招呼。
赋玉堂的尖下巴师兄也同样热情回应,还贴心地给络腮胡塞了点儿咸菜,口中念叨着,“这我娘自己做的,你尝尝。”
“哎呀妈呀,太客气了呀,兄弟,等着昂,我再给你拿点儿我自己腌的酸菜。”
两方人马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兄弟般,欣喜的不得了。
那尖下巴止不住话头,又聊了起来,“还是这位大哥好生热情,不像我们刚刚遇上的辛夷山庄的人,真是眼睛高于顶,连话都不屑跟我们这帮人说。”
如果江行舟在这听了这话,非得七窍生烟不可。
当时他的脸都要笑出花来了。
这位尖下巴师兄并没有注意对面的脸色,还是大肆“诋毁”辛夷山庄,那话术活像现在的营销公司精心出品。
满脸胡子的大哥突然呵呵笑了一声,手悄悄抓起一把酸菜,在尖下巴眉飞色舞间直接抹了他满脸,此时辛夷山庄的其他人早在一旁时刻准备,看那位大哥一动手便和对面打了起来。
抄家伙的抄家伙,撒面粉的撒面粉,要说这辛夷山庄也有不少怪胎,毕竟谁家出门还带面粉的。
这边打的火热,丝毫没注意路上闪现了两个身影。
江行舟和于胜意左躲右闪,兜了一个大圈子,想着趁辛夷一帮不备提前抵达太白峰,谁成想绕来绕起竟还比辛夷慢了一步。正所谓自讨苦吃。
两人一见状就感觉躲进了草丛里。
虽说人数相当,但赋玉堂可是练家子,几人手拿宽刀,几下就占了上风。
这边于胜意本就心存愧疚,一看“债主”被别人追着打,心里突然燃起一股澎湃之火。
江行舟并没在意旁边人的动静,心里盘算进入这太白峰被盘问时的说辞,却不想于胜意一闪而过,直接冲向人群。
于胜意大喝一声:“住手,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江行舟:“……”
哪来的一往无前的大傻子。
而且他们只是七对八,七对八!
江行舟扶额苦笑,“哎,你真是的……”
于胜意怒吼一声之后……并没有人理她,很好!
于胜意举起精致的宝剑,哈的一声冲入人群,剑有点重,没有举动,在地上划了几下,转了几个圈就出来了。
行云流水地走出人群,于胜意拍了拍江行舟的肩膀,说“走吧。”
江行舟挑眉冷笑,“不留在这行侠仗义了?”
“我觉得什么样的事自有什么人去做,不必我们这些喽啰操/心。”
“别跟我我们,我跟你不一样”江行舟用手拨了一下头发,可谓是风流倜傥,天下无双。
于胜意嘴角抽搐了几下,说道“好啊,你去把他们都打趴下,大侠。”
再装/逼试试?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快走快走。”一听这话,江行舟心都跳了一下,连忙赶着人走。
就在这时,不知是哪位眼尖的,已经制服了一位大汉的,身形矫健的某人大喊一声,“那两个也是辛夷山庄的,抓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