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个小时了,她还没回来。
蒋熠生在自己房间里睁着眼睡不着。
第二次集合也已经结束,本来他们还问林许荷去了哪里,助理小姐姐告知公主已经成功出逃后,大家了然便不再过问。
蒋熠生憋着一口气没说什么。
就是不对劲啊,他看向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还没回来。
蒋熠生坐起身来,开门找人。
现在他的手机他的行李都不在身边,得抓个人问一下。
可笑的是,他真的一个人都找不到。
到街上去,他记得之前看到过工作室的,凭着记忆找去。
没错,找到了,就在公主府的后面。
里面还是灯火通明的样子。
他敲了敲门,抱臂等待。
门开了,出来一个女生,看见来人,她红着脸:“请问你找谁?”
蒋熠生:“今天扮演公主的那个女生,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女生冷静下来:“这个在我们剧本里会安排她住宿的,在那过上一夜,第二天展开新的剧情,多得就不好说了。”
蒋熠生压下燥意:“能带我去一下吗?先不管什么剧本了,损失多少我都赔,你们先带我去看一下她。”
女生拒绝道:“不好意思先生,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这不太方便吧。”
蒋熠生:“那个女生现在有危险知道吗!你们不肯去,你们指个方向,我自己去!”
女生吓得一抖,说实话:“从丞相府的那个洞进去,沿着有字的岩壁一直走出洞,然后直走,就到了。”
蒋熠生听到答案,冷静下来:“对了,我们的手机放在哪里?”
女生回他:“这个不归我们管,这个归后勤部的人,那边的负责人我不清楚在哪里。”
先不管这些了,跟他们打太极打得时间越长,林许荷就越危险。蒋熠生离开跑向丞相府。
在他离开后,女生白了一眼,回屋跟人吐槽:“看着挺帅的,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还有危险,我们这边都有专人保障的好不好。”
林许荷睁开了眼睛。
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吧。
一抬胳膊,牵得全身疼痛。
林许荷试了下,好像只剩眼睛能转。
月黑风高夜,偶尔听见野生动物的叫声。
林许荷其实掉下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她观察到悬崖不算陡,在踩空的时候,贴着岩壁往下滚。
越往下越缓,她赌天黑他们留意不到这些。
心里这么想着,她嘴角勾了下。
疼。
算了,不耍帅了,还是保自己不被野兽吃要紧。
胸口疼,头疼,胳膊疼,腿疼。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缓了好一会。
她右手扶住岩石借力,坐起身来。
哎,屁股也疼,她无奈地笑。
身上的血透过薄纱印了出来,她低头看着。
怎么办啊,坐这里等人解救吗?那得熬过今天晚上才有人发觉。
蒋熠生应该会来的吧,现在早就过了两个小时了,他应该回来找她的。
想到这,林许荷心想,如果之后她出来了,一定要把那两个男的逮到。
不过现在,她有点自身难保。
又缓了会,她艰难地站了起来,观察周围。
旁边就是河流,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家,她蹲下来观察水流的方向,朝下游走去。
一瘸一拐的,走走停停,林许荷感觉为了让自己不倒下去,将自己的一生都回顾完了。
回忆里除了爸爸妈妈,就是蒋熠生了。
蒋熠生,你在哪里啊,我好累啊。
前面,好像有亮光。
不是月光,是真的灯光透出来了!
林许荷重新燃起了希望,继续拖着身体往前走。
是一户农家。
林许荷心里默念,希望没事。
还剩最后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十米,五米……
林许荷站定在门口,缓了会,累得咳了几下,用手捂住了嘴,定睛一看,有血丝。
她擦干手中的血,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叩响了门。
等了会,门被打开。
蹦蹦跳跳出来了个小女孩:“爸爸你回来啦!”
小女孩看清来人后,吓得跑回屋子:“妈妈!有怪人!”
林许荷无奈地扯了下嘴角。
又等了一会,林许荷更无奈了。
小女孩妈妈拿着把刀哆哆嗦嗦地出来,旁边有个小男孩站至女人身前:“你是谁?”
林许荷咽了口唾沫:“姐姐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旅客……一不小心摔下了悬崖,你看我浑身上下没一处好伤,可以……可以借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