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梧站在阳光下,抬手摸了摸胸口贴身放着的那枚白色玉石,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清晰无比。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晏星梧站在阳光下,抬手摸了摸胸口贴身放着的那枚白色玉石,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清晰无比。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这时,旁边传来便利店出门时的“谢谢惠顾”声响。
紧接着,一道疑惑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
“诶?小岳总?晏先生?”
刚走出便利店的员工先生疑惑道。
“你们,中午不是说要去邻市吗?怎么还没走?”
岳均生一把搂过员工先生的脖子,嬉皮笑脸道:“哎呀小王啊,这不是我们又临时取消了这个行程嘛!哈哈哈,你吃饭没,要不要一起找地方吃点?”
“不、不用了岳总,我刚刚吃过了。”员工先生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啊哈哈哈,好好好,公司的人都在什么地方?我们收拾一下也该往回走了。”岳均生问道。
“他们都还在酒店,好的岳总,我这就订票。”员工先生迅速响应并掏出了手机。
三言两语把员工打发去处理票务,看着小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角,岳均生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起来,转头对晏星梧说:“晏道长,那张存储卡,你准备怎么处理?”
晏星梧道:“报警吧,另外可能还需要媒体曝光之类的流程。”
岳均生点点头,两人快步走回来时的商务车,又做了些讨论和安排,敲定下具体的计划,众人一起往机场驶去。
京市到甲省乙市的航班要飞三个半小时。
晏星梧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白色玉石。
玉石温润微凉,里面的白虎虚影安安静静地沉睡着,只有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玉石会微微发出些许热度,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那只白虎,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集齐七片碎片,就能召唤出完整的你。”
晏星梧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玉石,低声嘀咕,“怎么,难道还能召唤神龙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还有针对我的游戏,到底是什么东西?”
玉石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晏星梧笑叹一声,把玉石重新贴身收好。
他现在就是蒙着眼睛走在黑夜里,只知道前路危险重重,却连对手是谁、底牌是什么,全都一无所知。
罢了,关关难过,关关过。
回到行道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行道镇的街道上,卖卤味的铺子飘出香气,香烛店的胖大姐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他远远就挥起了手。
晏星梧笑着一一打回招呼,脚步不停,沿着石板路往望道山上走。
-
距离混乱街区副本结束回到守一观,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天一早,晏星梧做完早课,爬上了山顶。
清俊的青年站在一棵虬结的老松树旁,叉着腰登高而远望。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尽,脚下是层层叠叠不同明度的绿,混着远处田野里的薄烟,连带着穿镇而过的溪流都泛着粼粼的碎光,鲜活又热闹。
再往远看,连绵的青山一直铺到天的尽头,清透的蓝天飘着几缕闲散的云,和瞬墟副本里暗无天日的模样,判若两个世界。
与此同时,守一观里,正闹着点小小的动静。
三清殿门口,一个看着才十三四岁的小道童,踩着小碎步跑进来,圆圆的脸蛋跑得红扑扑的。
她对着正在静坐写字的晏真人行了个礼,脆生生地开口:“师伯!门外来了两位先生,说是找星梧师兄的!他们还提着礼盒,说是师兄在京市认识的朋友!”
晏真人放下手里的狼毫,抬眼看向她,带着笑意问:“你师兄呢?早上吃完饭,就没见人影了。”
小道童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师兄好像到山顶去啦!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估计是山顶信号不好。师伯,要不我爬上去喊师兄下来?”
望道山看着不高,可从观里爬到山顶,脚程快也要半个多小时,一来一回就得一个钟头。
晏真人笑着摇了摇头,把抄了一半的《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合起来,道:“罢了,你跑一趟也未必能找着人。”
她顿了顿,对着小道童道:“这样,你去山门外那棵老枣树跟前说一声,就说观里来了客人找星梧,麻烦给星梧递句话,让他赶紧下来。观里今天香客多,就不安排人登顶了。”
小道童眨了眨眼,有点懵。
她知道山门口那棵老枣树活了几百年,可她天眼未开,从来没见过传说中的山间精怪,更别说跟精怪说话了。
但晏师伯都这么吩咐了,她只乖乖点了点头,道:“好的师伯,我这就去!”
小姑娘转身就往门外跑,一路小跑到老枣树下,看着这棵粗壮的古枣树,繁密的枝叶在风里哗啦啦地响,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有点紧张,攥着衣角对着老枣树认认真真把师伯交待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伸手摸摸树干,说:“谢谢您啦!”
说完便往回跑去。
身后,她看不见也听不到的是,枣奶奶笑眯眯地回应道:“知道啦知道啦,星梧这孩子打小就爱玩儿,奶奶这就上去咯!”
说着,一道身着红花绿衣的奶奶“嗖”的一下从树干里蹦出来,踩着山路duang duang duang地往山上蹿,脚步轻快,比山间的猴子还灵敏。
奶奶我呀,正当壮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