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这学年的体育课选修了足球而已。
怎么没人告诉我,为什么一睁一闭我就收购了一家足球俱乐部啊!
好吧,其实不是我收购的。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眼前的一切并不以我的意志而转移的时候,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me穿越了。
【呵呵哒,您的口口系统已接入】
“……这个世界难道是我想的那种世界吗?怎么遍地都是打码字符。”
【口口有无限个意思,但,宿主您想的没错,这里的口口就是“那个”意思】
“统你别搞我啊!我可是要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的人!口口的事情可做不得。”
我有点爆炸。
【所以口口系统支持您使用任何方式完成任务所给的提示词——对~就用您最擅长的方式】
呵呵哒,一定要这么暧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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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德拉·帕洛玛。
这是我的哥哥乔治——错,是伦诺克斯·帕洛玛。他大我七岁,大学就读于某xx商学院,目前完美接手了家族企业并收购了一家有点名气的足球俱乐部。
怎么说,我的哥哥其实看上去跟足球没什么关联。之前也没听他谈过关于足球的事,只是全家人去看过那么几场球。嗯,当然是别人送的。
可能这就叫深柜吧。
我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他几眼,只觉得应该是个沉稳务实的性格,心想:还行,还没沾染上既不精英也不礼貌的金融男的气息。
“阿德,你已经从英国的口口大学的教育学毕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码看着也挺累人的。
我一心想着我的躺平大业:“……都行都行,哥你给我安排个轻松不累的事情做就行。”
我哥思索着看了我一眼,淡淡地留下一句谜语:“好吧,或许那里是个好去处。”
最讨厌谜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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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口口文里,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应当叫【名流口口学校】。但很可惜,因为这本文是足球文,所以——我现在是足球学校里的一名大隐隐于市的【数学教师】。
“若{[An,Bn]}满足[An+1,Bn+1]c[An,Bn]……则称{[An,Bn]}是一个闭区间套……”
我的高数课正上得好好的,系统突然讥笑了一声,我的面前闪现出一个屏幕:
【智力:9】
【球技:0】
【亲和力:3】
(很遗憾,您被在场的二十名学生判定为——【灭绝师太】)
“这个评分……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我在脑海里和系统对话:
“哈巴得那么嘿,我的智力要是有9的话早拿到菲尔茨奖了——还有我的亲和力,球技我就不说了,亲和力怎么只有3?我明明是一个大大的良民呐。”
【这是由在场的二十名学生打出的心理评分】
我把我的视线终于落到这二十个昏昏欲睡、坐立难安、表情丰富的男同学身上。
啧,我不就是讲了一会高等数学嘛,又没讲数学分析,怎么这就撑不住了?
这一个二个的,摇头晃脑不太正经,到了球场上肯定腿软!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智力不是很突出的小足球运动员而不是大学生?连雷东多学的都是法学——】
【还有,你的高数课实在太无聊了,比英国的仰望星空派还要糟糕!】
“嘿!针对前一个问题,解析数论大师哈拉尔·波尔可是丹麦的国奥队门将,在1908年的伦敦奥运会上夺得了亚军!他的哥哥尼尔斯·波尔还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你甚至可以在高中物理课本选修几找到他。”
“至于我讲课嘛……我在我原来师范学校还没毕业呢,实习都没实习过,讲课过得去就行了,对老己要好一点知道吗?”
【您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
我不管,因为我现在能记得大学知识就不错了,我不满地点起来我认为教室里最睿智的那一个学生:
“克罗斯,你来黑板上写一下这个问题——我刚刚才讲过的,闭区间套定理的内容是什么?”
纵使日后能够出版《说话的艺术》的高智商球员托尼·克罗斯,现在也只能像个新兵蛋子一样立正了:
“不知道,阿德拉老师。”
我很不满意,觉得托尼学生态度不够端正。
不知道就完了?不知道有什么用?我的体内似乎有什么被唤醒了,平时连问个路都不敢的究极i人人格被红牌罚下!
嗯,这就是讲台的力量!
“呵,就以你们这个学习的态度,以后就算升上一线队,成了明星也是被诈骗的份——会计专业也得学高等数学呢。不说远了,往近了说,你们恐怕拿初中毕业证都难……”
我正在滔滔不绝地大说特说的时候,发现克罗斯依旧淡定地看着我。
我忘记让他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