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者的每一句恶语,都能让爱者感受到十倍的伤心,可宋乐庭早已不在乎。
宋乐庭正了正身子,语气冰冷:“风度,一切都到此为止吧,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我不爱你,从来没有,以后也不可能爱你。”
“……嘘,话别说这么早。”风度俯身靠近他,气息灼热,“你不爱我,那你爱谁?文昱词吗?”没等宋乐庭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道,“你喜欢他,可他喜欢你吗?不信我们可以试探一下。你现在打电话让文昱词过来,看他是选你,还是选鸿榷升?”
“我们不需要考验!”宋乐庭想都没想就拒绝。
“我需要。”风度突然伸手夺过宋乐庭的手机,将他死死按在太师椅上。宋乐庭挣扎了一下,反抗的力度却不大,或许,他也想知道那个答案。风度快速拨通文昱词的电话,可电话响很久,都没人接。
宋乐庭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抬手擦擦脸,像是下某种决心:“明天的会,你亲自去开。”
“好。”宋乐庭的脸色冷得像冰,心里却在想,文昱词或许……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被回拨过来,屏幕上跳动着文昱词的名字。
“喂。”宋乐庭想抢回手机,风度却死死按住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喂。”
文昱词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备注,明明是宋乐庭,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个低沉陌生的声音。他正疑惑,对方又开口了:“文昱词对吗?”
“对,这不是宋……”文昱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我是风度,宋乐庭在我这里。”风度的语气带着一丝暧昧的挑衅,“他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你要来接他吗?”
“我现在有事,麻烦你帮他开个房间……”文昱词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风度轻佻的声音传来:“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的身材很好,我很喜欢…你不来,他就是我的…”
文昱词瞬间反应过来风度的意思,忍不住爆句粗口:“草……”
鸿榷升见他挂电话后坐立难安,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手机,显然是遇到急事。
他刚想开口询问,文昱词就试着回拨过去,可电话却一次次被挂断。文昱词本来还想多陪陪鸿榷升,开导开导他,可现在心里急得像火烧。
没等文昱词开口,鸿榷升主动说道:“你有事就先回去吧,这里我没事的。”
文昱词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带着一丝愧疚和急切:“对不起,我还真有点急事,我先去忙,等下次我再来找你。”他慌忙拿起自己的车钥匙,转身就想往外走。
“等等。”鸿榷升叫住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抱住他,“文昱词,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文昱词一怔,心中不是滋味。
他能感受到鸿榷升怀抱里的不舍,也明白“下次”或许就是没有下次,他轻轻拍了拍鸿榷升的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鸿榷升不舍地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路上小心。”
“我走啦。”文昱词挥了挥手,转身快步上车,发动引擎后,车子很快就驶离孤儿院。
鸿榷升站在原地,一直挥手看着车子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缓缓开口,唱起了母亲小时候给他唱过的童谣:“我会撑着小船,带你去看美丽的鲸鱼……那里还有海豹和海豚……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歌声轻柔,带着淡淡的思念,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
另一边,风念堂的房间里。
“给我!”
宋乐庭猛地夺过自己的手机,眼神锐利如鹰。
只要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得到,手机是如此,人亦是如此。风度奈何不了他,只能在他刚刚喝的茶里下点东西。论武力压制,风度或许占下风,可现在,宋乐庭已经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
“啪”的一声,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宋乐庭浑身无力地靠在太师椅上,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脸色也变得潮红。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他咬牙问道,声音带着颤抖。
“一点点媚药而已。”风度笑得邪恶,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欲望,“我就是解药,要不要,你自己说?”
“疯子!”宋乐庭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风度缓缓脱掉外套,解开衬衫的几颗纽扣,结实的腹肌和胸肌若隐若现,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