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道:“祝您以后过得美满顺遂,一生平安健康!”
赵音兰看他如此,也知道不用说什么了,转身摆摆手,坐进了车里。
而刚才一言不发的王喜,望着里屋的方向,有些犹豫,自从王英出事以后,他就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他想进去,但是又迟迟迈不开腿。
他其实知道一切后,怪过王英的,是她害自己吃尽苦头,但是又无端想起她的好,每回自己惹了祸事,她都会替自己摆平,无论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紧着自己吃。
坐进车里的赵音兰催促他:“赵喜,上车,还愣着干什么!”
听到赵喜的名字,王喜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改姓赵了,跟着赵音兰一个姓。
王喜忽然弯腰,捂着□□,对赵音兰嘿嘿一笑:“妈,我憋得慌,你等我一下,我去撒个尿嘛!好不好?”
赵音兰心情有些堵,点点头。
王喜进了里屋后,没有奔着厕所而去,反而是朝着旁边王英的屋子走去,但是最后一刻,他停在了门帘子面前,始终没有踏出去的勇气,抬起的手,又放下来,站了几分钟,他最后只轻轻隔着帘子说了一声:“妈,你各自保重。”说完,抹了一把眼泪水,转身走了。
而躺在里头的王英,眼角留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嘴角动了许久,终究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等王喜出来后,沈肆拦住了他,将银行卡塞到了他手里。
王喜一愣,喜笑颜开:“行吧,兄弟,反正你享了这么多年的福气,如今该轮到我了,既然你高贵清高,你不要这个钱,那我就拿着了。”说完将银行卡揣兜里了,开开心心地走了。
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沈肆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到旁边坐着跟几个老头说话的陈启单,有礼貌问道:“陈大爷,您有没有看到王呱呱?”
陈启单笑嘿嘿答道:“呱呱刚才回来过,看到地坝人多,又跑走了,你莫担心,等会他自己有钥匙,开得来后门,不会饿着自己,我们几个老头还要在这里打牌,等他回来,我喊他莫乱跑就是。”
“嗯嗯,谢谢您!”说完后,沈肆进了厨房,将饭菜盛出来,胡乱刨了几口,匆匆洗碗,然后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