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小宝宝乖乖睡午觉,秋昔哥哥还要工作呢。”秋昔装模作样的揉揉蓝君时的脑袋,一副自己是大人的模样。
“你陪我睡!”
蓝君时说的理直气壮倒是让秋昔愣住了。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占用病人的床铺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那我去你房间床铺上陪你睡。”
秋昔沉默着打量着蓝君时,见蓝君时眼神飘忽不敢看自己,腰间的手却在偷偷使劲。
“唉,果然还是小宝宝啊。”
“才不是!”
秋昔却不与他争辩只是拿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让蓝君时红的要冒烟了,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最终蓝君时还是没有得偿所愿,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能是身体上的脆弱导致心理上的脆弱,把隐藏起来的那一面都暴露了出来。
蓝君时拉起被子盖在胸前,看到秋昔又坐回了办公桌旁,“这几天都不见你午睡,晚上也睡得那么晚,不要把自己绷太紧。”
“放心吧,我习惯了。”
“秋昔。”
“嗯?”秋昔抬头,见蓝君时还在盯着自己看,“怎么了?”
“......”蓝君时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没什么,我要睡了。”
“嗯睡吧。”
蓝君时闭上眼睛,试图睡过去,但是脑袋中的思绪纷乱复杂,仿佛有一个点在拉扯着他。
相似的身体上的疼痛,像被无数小刀划破皮肤蚂蚁在伤口爬的痛感。在塔波尔星已经待了两年,他对成功离开那里已经胜券在握,马上就要恢复自由身的他忍不住再次偷跑出来找秋昔。
还是那个酒馆,这次的秋昔刚忙完了一个项目见到蓝君时过来也很开心,还问他怎么每次过来都不提前说一声,光脑不是摆设什么的。
他没说,他的光脑早就被更改了程序,没办法对外通讯。
那天两人都喝了不少,出门还是那座熟悉的雕像,晚上的风吹得人晕晕的,秋昔把他拉倒河边说新移星这条河叫小塞纳河,据说这里拥有最美的夜景,之前都没带他来过,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
蓝君时看着水面,粼粼波光反射着岸上的霓虹灯,光影在秋昔的脸上跳跃,眼中光在闪烁。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鼓噪的心跳声,他说:“阿秋,如果我说我还爱着你,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当时秋昔说的什么来着?记忆有些混乱。
“可是我们之间回不到从前了。”
“为什么?”
“我的未来和你的未来注定不能重合。”
“那你还爱我吗?”
秋昔说了什么?怎么记不清了......
“君时、君时!”
梦境太过真切,蓝君时身体无意识的抽动着惊动了一旁工作中的秋昔,他上前查看把蓝君时从梦里拉了出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阿秋,你还爱我吗?”
秋昔没想到蓝君时会对他说这个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自己这些如此太沉迷了,沉溺在了蓝君时对他的好里面,都说不明确的拒绝就是在放纵,该面对的这天终于还是来了。
蓝君时慢慢靠坐起来,也许是趁着刚醒的混乱状态,终于把这句积攒许久的话问了出来。
“君时,我不愿意欺骗你。”秋昔缓缓说道,“其实这些日子我也有想过。”
秋昔开口这样说,蓝君时就觉得大事不妙:“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不,你听我把话说完。”秋昔拉住蓝君时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认真的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愿意欺骗你,我好像并不爱你了。”
蓝君时企图逃避,但是失败了,“不要再说了。”
“我想过,假如我们真的在一起了,首先帝国律法上国王不能与同性结婚。”
“这个我可以改。”
“其次,我不想放弃我的事业,我想继续做文物保护,不想困在皇室后宫当中。”
“我不会制约你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最后,”秋昔一顿,“我发现我没有那么爱你了。”
蓝君时哑住,“这不可能。”听到这句话他如遭雷击。
“为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