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要是正神有用,我哪犯得着找邪神祈祷?所以你是一个邪神?”我吐槽了一句,随后提出猜测。
“嗯……他们更喜欢叫我渎神者。”
“听上去也不像什么好称呼,所以你的风评果然不行吧。”
“呵呵,难道你真的认为正神就是正义的存在吗?不过是为了笼络信徒编织的言论,谁知道其中有多少水分?我不需要信徒,自然也不需要所谓的风评。”
我点点头:“所以你的风评确实不行,而且也不讨大家喜欢。”
我知道我说的话一定很冒犯,可是我乐意,难道阿蒙打断我的各种寻死计划就不冒犯了吗!
但这种话阿蒙可能听多了,祂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被冒犯的感觉,只有骄傲:“但祂们干不掉我。”
我能从阿蒙的话中察觉到它可能和正神的关系不太好,那又怎样,跟我又没有关系。
“哦哦,这样啊,那你真厉害。”我一点也不走心地夸了下乌鸦,然后开始啃手里的黑面包。
乌鸦并没有识趣地离开,反而飞进了屋子里,跳到了我的床沿上。
它伸着脑袋,问:“为什么要吃东西?你不打算尝试一下饿死的办法吗?”
我白了它一眼:“我是寻死,又不是寻痛苦,饿死可是要熬过漫长的时间,心理煎熬都能把我逼疯。”
默默地啃了会儿面包,我突然发现乌鸦没有出声了。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这句话对于乌鸦也适用。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赶紧转头,看向床边的乌鸦,嗯,还在。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盘算着把我逼疯的方法吧?”我有些警惕地说。
“嗯?听上去也很有意思……”乌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不准有这个意思!”
然后我听见乌鸦嘎嘎的叫声,像是一种笑:“可是你没有做主的权利呀。”
“呃……”我打量了两眼乌鸦,决定不再给它出主意,“随你吧,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可没有做主的权利。”
最后几个字,我故意咬地婉转,用这样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乌鸦好像又在笑我。
很好玩吗?不理解乌鸦的心态,不对,乌鸦还是很可爱的,不可爱的是阿蒙。
在这样的对话后,乌鸦安静了好一会儿,啃着面包的我忍不住回头看他,乌鸦依然站在我的床上,歪着脑袋看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忍不住问。
“嗯……”乌鸦发出思考的声音,“我有主意了。”
“啊?什么主意……”我皱起眉头,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乌鸦就消失了。
我沉默地看着乌鸦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久。
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干什么,不会真的是去思考能把我逼疯的办法了吧?呃……但我确实没有选择的权利。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叹了口气,把剩下的面包吃完。